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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芦苇乡”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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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年06月06日 09:15:21

恋恋“芦苇乡”

■ 陈君佑/文

    黄海之滨从前流传着这样一句歌谣:台湾的甘蔗辽东半岛的果,东北的松木黄海之滨的芦。
    黄海之滨是生我养我的故乡,伴着我幼时的梦、一生的情。
    曾经,这里禾青水秀,景色宜人,一条条清澈明净的小溪像动脉似的绕田而流,溪旁是一排排密匝匝、齐刷刷的芦苇,虽没有大兴安岭松木显赫的身躯,没有河池中莲花婀娜多姿的神韵,也缺少盆景里的花木那曲折盘旋的虬枝,但纤细的枝干节节向上,给人以一种蓬勃往上的鼓舞,那厚实碧绿的叶片像人的手臂相互搀扶着,筑成一道道天然绿色屏障,挡狂风、护庄稼、守堤岸……
    “芦苇乡”风景优美,人也心灵手巧。几乎各生产队都有能工巧匠,一根极普通的芦苇经过他们的手几番拨弄,就变戏法似地成了一只只紧密的畚箕、一双双细巧的芦花靴、一把把玲珑的掸帚、一张张光滑的芦菲、一卷卷精致的帘子,一块块漂亮的篱笆……改革开放后,家乡芦苇业更为兴旺。曾听说有位老华侨的后代回家省亲,特地从万里迢迢的大洋彼岸捎回两双芦花靴作为礼物,谁知这稀罕的“高档商品”竟是家乡的特产。我听了不禁哑然失笑,更勾起孩时诸多美妙的回忆:春季,我和小伙伴们在溪边用芦叶折着小船、卷着口哨、做着风车,放飞理想,在芦苇荡里捕捉着小鸟、掏着鸟蛋,童趣无穷;夏季,一头扎进芦苇茂盛的河沟掏蟹洞、摸鱼虾、打水仗;秋天,将芦苇节打通,钻上几个孔当笛子吹起心爱的曲子,或折两根芦花当小辫子,扎着芦花鹞子,带着美好的心情和愿望在天空翱翔,端午节啃着用芦叶包的香喷喷的糯米粽子;冬天,拎着篮子,在大人挖出的河泥上捡着洁白脆嫩的芦根,咬一口如甘蔗甜美,和菜煮似荸荠可口,卖给药店还可挣来书费……
    “芦苇乡”给我留下了太多的美好记忆。1996年芦花飞白的金秋季节,我回到生我养我的“芦苇乡”。刚进村,我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一朵朵雪球似的棉花在秋风中摇头晃脑,像一张张活泼可爱的小脸儿,发出甜蜜的欢笑;一行行金黄色的芦苇像一列列戎装待发的队伍,站立在河滩旁;一排排红灰相映的瓦房代替了昔日的茅舍小屋,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几乎家家户户的场头都晒着白花花的芦花。百闻不如一见。“芦苇乡”,你变了,变得更美了!
    能下田、打工的都下田、打工去了。年已八旬的老父亲在太阳下聚精会神地编织着芦花靴,只见他理着花絮又轻又巧,像小鸡啄米;编芦花又准又快,似芦雀衔草。那麻利劲儿简直可以和姑娘结绒线相比。望着父亲,我不禁想起了芦苇的风格:朴实无华、正直倔强,即使腰折了,也绝不旁逸斜出,而是顽强地撑起腰来,昂着头。秋风可以摘掉它的叶片,镰刀可以割去它的躯干,却无法征服它对大自然的向往。只要春来河水一暖,它又冒出一簇簇芦笋,吐出一片片新绿……
    对故土的眷恋是人类共同而永恒的情感。我虽然“农转非”已30余年了,却总是难以排遣那陪伴自己青春的“一亩二分地”。马年春节,我又回了老家,然而这次所见所闻令我感慨不已。故乡的水变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