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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够相思去南江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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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年12月20日 09:06:58

凑够相思去南江

■  牛家山/文

    10月底去了一趟四川,参加“中国信息报南江笔会”。其实,私下里我也一直很想找个机会去看看巴山蜀水,因为那里有我的母校、老师和同学。毕业都21年了,大家各自天涯,不知道过得怎么样,那里的变化大不大。会会笔友、谈谈写作、见见同学、看看母校岂不四全其美?机会难得,相思已满!29号一大早出发,经过15个小时的连续奔波,终于在晚上8点抵达巴中市南江县。
    第一天简短的启动仪式和座谈后,笔会活动的第一站是体验光雾山。光雾山位于南江县的北部,距县城大约70公里。2004年被批准为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有“中国红叶第一山”的美誉,还有“九寨看水,光雾看山,山水不全看,不算到四川”的说法,曾是电视剧《远山的红叶》的拍摄地。因为恰好遇上了“光雾山红叶节”,虽然飘着蒙蒙秋雨,游客仍络绎不绝。我们的车大抵是停在了半山腰,爬山走路并不多,但却是最美的一段风景。穿梭在茂林修竹、雾气行云之间,到处都是清新湿润的,简直如若仙境;放眼望去,重峦叠嶂、红肥绿瘦,每个角度都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据说光雾山不仅红叶周期长,而且四季都有看点,当地人有“春赏山花、夏看山水、秋观红叶、冬览冰挂”之概括。
    第二天首先参观的是米仓山景区的国家森林公园。漫步于落满红叶的林间大道,颇有一番欧陆风情。游客们纷纷拍照留念,手机、平板、卡片机、专业相机,各有用场。最吸引人的是与森林大道并行的黑熊沟,据说早年此处常有黑熊出没,故而得名。黑熊沟到处都是怪石、奇树和瀑布,来这里拍摄的大都是些设备精良的专业“色友”,有的地方甚至汇集了几十号人在调距、对焦,俨然明星出场的样子。   
      午饭就地安排在离黑熊沟不远处的农家乐,农家乐旁边是牟阳故城,占地大概几十亩,若非新修缮的小广场上那座简易木质牌楼,和上面“牟阳故城”的刻字,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曾是一座城堡。我和几位笔友进去转了一圈,其实就是乱石堆砌的一座帅台和几段残墙。但景点介绍上说,这里确实曾是一座重镇。因为早先这里曾有大量的牟姓人家居住而叫牟家坝,山之南的位置称作“阳”,所以后来改名为牟阳城,是米仓古道(经米仓山北上中原、南下巴蜀)上的重要驿站。这里地势险要,群山相连,植被丰富,土地肥沃,是历朝历代的兵家必争之地。史料记载,“武王伐纣”、“汉张鲁屯兵汉王台”,“萧何月下追韩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诸葛亮秣马厉兵牟阳城”等典故都渊源于此。可惜,民国初年古城被毁,秃留下今天的一片瓦砾,空守着时光,岁月静好。我想,在科技文明飞速发展的今天,这里已经失去内战要地的作用,更适合人们休闲旅游、品味历史了吧。
      午后,开始乘车往回返,大概是喝了点蜂蜜酒的缘故,便开始瞌睡。隐约听到有人问南江调查队的张晓明女士,是什么时候把“难江”改为“南江”的。我记得资料上说是明朝,刚想回答,晓明却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我们从来没叫过‘难江’”。好一个睿智的女子。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车子在一段沿河公路的边上停了下来,方向大致是自北而南,公路的左边是一条大河,右边是相对平缓一些的山地和住户。晓明介绍说,这里是玉泉乡的“南江黄羊养殖小区”,原来我们早已驶出了米仓山景区。下了车,县畜牧食品局的领导和几个老乡已在路边等候。老乡很热情地带我们参观羊舍,介绍黄羊的生活习性、生长周期、防疫防灾等情况。我更对黄羊的外貌感兴趣,原来黄羊果真是黄色的,严格说应该是黄褐色,只是成年黄羊的前脸、脊背和尾巴是黑色的,看上去个头比一般的白羊略高,腿也稍长,大概是遗传了它们野生祖先的基因吧。农户养殖的黄羊都住在木制的小楼上,难道是黄羊“高贵”?老乡介绍说,其实是为了通风防潮和粪便收集。黄羊的价格并不贵,毛羊只有20多块一斤,羊肉也才40多块。虽说一只羊能卖上千块,但除去人工饲料成本,细算起来其实收益并不高。县畜牧食品局的领导介绍说,这个小区每户的养殖规模一般在七八十只左右,全县年出栏千只以上的养殖小区有18个,百只以上的养殖大户有2000多户,去年全县共出栏南江黄羊55万只,产值5.5亿元。
      兴趣正浓的时候,有两户人家把羊群放了出来,说是到了放养的时间。两个羊群混杂前行,很有秩序地趟过大河,逐渐消失在河对面的山林里。我们问悠闲跟在后面牧羊的老乡,你们怎么区分各自的羊,怎么让羊群集结回家,有什么口令和秘笈吗?老乡说,喊“发盐”它们就晓得。
      第三天是参观新农村建设。继续沿江南下,接连看了几个乡镇的新建社区。沙河镇将营村的文化长廊里挂满了“二十四孝”图,突出一个“孝”字;长赤镇红顶社区党支部的办公楼上赫然写着“特殊党费捐建项目”突出一个“恩”字;红光乡黑池村的“杨梅产业园”一带据说是当年红军战斗过的地方,远处立着一块碑,突出一个“情”字;正直镇长滩社区的青瓦白墙,新建项目如火如荼,突出一个“新”字,每个社区都有自己独特的品位。南江调查队的吴君知队长介绍说,这些新农村建设大都源于2008年地震以后的灾后重建,政府有补贴,老百姓有刚需,所以推动、规划和建设都很顺利,与全国其他地方新农村建设的背景有所不同。   
      参观完长滩社区,调研活动也接近了尾声。车子往回赶的路上,我发现有一条正在建设的高速路,便问晓明那条斜跨南江的路叫什么,她说是巴汉高速(巴中-汉中),穿越南江,已经建得差不多了,通车后南江县城将结束没有高速的历史,南江的经济发展也将驶入快车道。我随手查了一下手机地图,目前地图上巴中到汉中确实没有高速。概略来看,这一段的地理位置还像极了任督二脉中督脉的一段,这一段打通了,中国高速的督脉也就通了。南江受益、川陕都受益,到时候米仓古道也该“退休转行”了。正琢磨着,车子已经到了南江笔会的最后落脚地——风情小镇正直。
      2号一大早开始返程,车子很快上了高速。原来我们住宿的正直镇就在广巴高速的边上,从这里出发,正常情况下到广元只需一个多小时,经巴中到成都只需5个小时,不会耽误大家回程的航班。四川的同仁真是服务缜密、用心良苦啊。中午回到成都以后,先后见了几位同学,21年仿若弹指,虽都略有发福,但基本还是老样子,仍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三五天的时间不可能对一方水土了解得多么全面和深刻,但南江笔会对我来说有几个巧合。一是情缘的巧合:首先是报到的路上跟《数据》杂志的王许松女士同乘了一辆车,因为我和她都是只对彼此的名字耳熟能详,没见过真人,后来跟报社来成兄合影的时候我也都有同感。知道最晚的是笔会活动的引导员、南江调查队的周文辉副队长竟是高我三级的校友。再就是泉州的颜俊伟也参加了笔会,他是我同学的同事;二是颜色的巧合:第一天看到的主题是红色,满山红叶、层林尽染。第二天是黄色,成群的黄羊,和黄色的苞谷。第三天是白色,白花花的小洋楼、崭新的社区;三是天气的巧合:第一天小雨,第二天阴天,第三天晴天,笔会的三天实际经历了三种天气,总感觉恰好写照了南江的“昨天今天和明天”。
      也有一个必然。虽然目前的南江仍是贫困县、重灾县、劳力流出大县,沿途看到的工业也很少,只有零星的几家水泥厂、石料厂和采砂厂,大抵都是靠山吃山、就地取材的项目。但同时南江也是生态大县、资源大县,旅游资源、矿产资源、林果资源、畜牧产品、巴山文化都很丰厚,在新型工业、特色农业、旅游升级等方面都大有可为。相信有南江人的勤劳和智慧,有党委政府的远见卓识、胆识和气魄,有国家的帮扶,南江的经济社会发展一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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