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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统计与文学拾零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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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年07月26日 08:43:40

关于统计与文学拾零

■ 际平\文

    近日,读《南方周末》副刊刘晓阳的《有关王小波的一些琐事》,看到一段王小波和统计有关的事。
    作为著名作家,王小波的著作已经闻名天下了,但是有关他与统计的插曲性生涯,很多人或不知或很忽略。作为统计人我对此却非常敏感,非但忽略不掉,反而想强化一下。《有关王小波的一些琐事》这样介绍:“在美国留学期间,王小波曾在统计系当过助教,其间给我写过一封信,谈他对多变量统计集簇分析(Multivariate Statistics:Cluster Analysis)的心得,写了好几张信纸的公式推导。据我观察,这封信已经够博士论文水平了。1997年我回国曾问过王小波那篇集簇分析(Cluster Analysis)的论文写完了没有。他说已经改写小说,没再继续。现在想起来实在可惜。”
    王小波所搞的统计论文,在我眼里那是相当高深,不禁想,这家伙如果回到国内在统计系统干事,肯定是搞统计科研了。当然,王小波如果真把统计进行到底,肯定不会出这么大的名,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粉丝。不过王小波也不是把“名”当作多大事的人。
    和王小波同样有一段统计经历的作家,我所知道的还有一位女作家——张洁。记得张洁的第一篇小说,也是她的成名作《从森林里走出来的孩子》当时真是轰动,她那种女作家特有的婉约清丽和诚挚深情,备受文坛关注也大受读者喜爱。特别是后来在1979年那种新旧思想强烈激荡的时候,张洁小说——《爱,是不能忘记的》,深刻触及了爱情与伦理这一敏感问题,引起社会极大反响并成为她的代表作,一举奠定了她在中国文坛的地位。
    那么,张洁与统计有什么关联呢?她在中学时代的理想是报考大学中文系,但考大学时间听从了老师的推荐,放弃文学改学经济,后来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计划统计系并顺理成章分配到国家机关工作。
    想像不到张洁是怎样在统计生涯中,始终追寻自己的文学梦想,也分析不出统计的知识和素养对这位文学家的成长起了什么作用。但有一点似乎可以确证,统计与文学也不是风马牛不相及,统计经历在王小波和张洁这些作家的成长中,也一定是一笔财富。
    张洁在第六届茅盾文学奖颁奖典礼上,有一个细节引起大家的注意,她不像一般女性胸前挂个项链什么的,而是挂了一个U盘。有人问她为何如此,她说来领奖却担心家里会忽然失火,于是把电脑里写好的文字存到U盘里,她说:“身家性命都在这里呢。”  
    把自己的事业和爱好视为身家性命,这一点无论是搞统计还是搞文学,我想都是成功的必经之路。王小波和张洁在文学上的为人为文令人肃然起敬,他们的成功与把事业和爱好视为身家性命的精神关系密切。
    其实从某种角度说,统计和文学都是一项需要耐得住寂寞和肯于奉献的事业,也是需要平常心的事业。无怪乎刘晓阳《有关王小波的一些琐事》用这样的话打住:“王小波是一个正常的,满嘴笑话的平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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