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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的表情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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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年05月31日 09:13:00

数字的表情

■ 际平\文

    近日看《南方周末》,在经济版头版右上角的“报眼”,看到“数字表情”这个小栏目。栏目内容是2013年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2年平均工资数据,其中包括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城镇私营单位全年人均工资和分行业工资情况等内容,文字大约不到200字;栏目设计很精巧很有“表情”,拇指和食指捏着百元大钞从一个小“黑匣子”里抽出,而那个小“黑匣子”上标着2012年平均工资的种种数据。
    把通常最不易看出“表情”的数字,放在“报眼”这个非常显要的位置,一方面足见编辑对数字的看重,另一方面也透露出当下人们对事关自己利益的数字,有一种知情的渴望。数字在人们眼里是枯燥和乏味的,刻意而努力地传达这种形象内在和丰富的“表情”,一方面很困难,另一方面很有价值。
    人的表情主要有三种方式:面部表情、语调表情和身姿表情。面部是最有效的表情器官。说表情,人们最容易想到表演和演员,好演员一定是表情的高手。如果找一个演员的标志表情来类比数字的表情,我觉得高仓健比较合适。
    70年代一部《追捕》,高仓健扮演的杜丘以绝无仅有的冷峻表情甚至可以说看不出表情的表情,赢得无数粉丝,乃至引发了一场“寻找男子汉”的热潮。说数字的表情和高仓健的表情有可比之处,感觉主要是那种“冷峻”感、使命感和看不出表情的表情。
    比如,在一张张统计报表里就有一副副“数字表情”:数字们一是一、二是二地摆在那些纵横交错的表格里,没有情感抒发,也没有夸张表达,可以说没有什么表情。而且这些数字不能止步于这些表格,它们要在新的运行中经过千淘万漉和种种检验完成新的更大的使命。
    数字的“冷峻”来自客观和真实,因为客观和真实是不讲情面的。而客观和真实又最是“道是无情更有情”的,因为客观和真实的数字可以给人们一双慧眼,帮助人们“分辩这变幻莫测的世界”和“把这纷扰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而数字的使命感来自出手数字的人。近读一篇《科学需要有使命感》,作者以古人风范感悟使命:“明代书画家文征明给人写信,都要反复推敲,并精心誊写,因为他深信自己的每封信札,都会成为世人临摹的范本。古人有此千秋之想,我们也须珍惜羽毛,对得起肩头的使命。”
    随着社会分工不断发展,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合作,也越来越频繁和复杂,这就要求每个人尽力做到,一方面通过表情向他人展示自己;另一方面又通过他人的表情了解需要了解的人,所以说表情属于交流的范畴。数字的表情于此也类似,一方面数字要用自己的表情表达自己的内在外在,另一方面读者对数字的反馈和见仁见智,也检验和启示生产数字产品的人,使数字的表情更加丰富,不仅有冷峻的客观,有使命的责任,还有科学的解析,生动的描绘,通俗的解释和形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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