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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层这片沃土上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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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8年08月09日 08:41:19

在基层这片沃土上

——国家统计局赴安徽挂职干部剪影
□ 韩际平/文

    说实在话,没有接触干部挂职锻炼这件事之前,“干部挂职锻炼”在我脑海里就是个概念,一个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概念。说熟悉,知道就是到基层或上级单位带个职务干上一两年;说陌生,则不知道他们干什么、怎么干。
    走进安徽,走近2017年7月来到安徽调查队系统挂职锻炼的5位同志,“干部挂职锻炼”这6个字,逐渐具体、形象、鲜活、生动起来……
    今年7月17日,在合肥见到国家统计局核算司在安徽挂职锻炼的律忠萍——一位女同志,挂职蚌埠调查队副队长。“来安徽一年了”,律忠萍说,“我们一起来的还有3位女同志,有设计管理司的成金璟和郭岚,人口就业司的吴珊,一位男同志是综合司的戴旻乐。我们5个人是一个小团队,工作中经常有机会相遇。这不,挂职期满即将回归,我们马上又能见面,要一起参加国家统计局人事司和安徽总队联合召开的汇报座谈会。”5个人同来一省,同样挂职,同是一年,这其中有着怎样的相同?怎样的不同?或者说怎样的故事?
    翌日上午,窗外超级炎热,室内格外清凉。在安徽调查总队会议室,5位挂职干部,国家统计局人事司和安徽调查总队的领导,还有挂职单位的领导和同志,济济一堂。一场关于挂职锻炼你说我说大家说的座谈会,气氛热烈,内容丰富,别开生面。国家统计局人事司副巡视员郭丽莉面带喜气地说:“今天的座谈会既是挂职干部的总结汇报会,也是挂职工作的经验交流会。感谢安徽总队对挂职工作的精心组织和周密安排,感谢各相关市队对挂职干部的热心关怀和真诚帮助!”
    环境变了,角色变了
    他们变化着成长着
    毛泽东说过:“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因素。”干部挂职锻炼是提升干部素质,培养干部成长的一种有效形式。选派优秀干部到基层挂职锻炼,既给他们提供锻炼的平台,又能为基层工作增添活力。郭丽莉说:“国家统计局党组高度重视干部培养和挂职锻炼工作,宁吉喆局长和毛有丰副局长今年6月先后对人事工作作出批示,对干部人事工作和干部挂职锻炼工作提出了更高要求。”
    挂职锻炼是难得的成长经历,是宝贵的人生历练。这是很多挂职干部的感悟。在基层挂职锻炼,环境变了,角色变了,怎样以变应变,在变化中锻炼,在锻炼中成长,无疑,这是对每个挂职干部的严峻考验和挑战。
    挂职铜陵调查队副队长的郭岚说:“我十分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但临行前想到第一次要这么长时间离开北京,很忐忑自己能否适应新环境、新单位、新职务。让我开心振奋的是,新单位是一个温暖、团结、奋进的集体,新工作是让我分管综合、法规、农业、小微商服企业等调查。当时我想,到了铜陵,就是铜陵统计调查人,要强化主人意识,淡化客人感觉,尽快融入这个集体,担当好新的角色。”
    在统计基层,分析研究能力和写作水平颇为重要。挂职滁州调查队副队长的吴珊刚一到队里就被队长赵东霞委以重任:“你看看,怎样帮助年轻人把队里统计分析的写作水平上一个台阶。”
    “说心里话,我原来在国家统计局写的分析稿,主要集中在本专业。”吴珊说,“市级队的统计分析涉及各方各面,很多方面我也很生疏。当时这对我可说压力山大。为言之有物避免纸上谈兵,我就和大家一起深入一线调研访谈,集思广益提炼内容,用心钻研打磨文字。一年下来,没有辜负队长期望,队里年轻人的写作水平有了可喜的提升,我也感觉在和大家一起进步。”
    环境需要适应更需要融入,角色需要担当更需要有业绩。挂职蚌埠调查队副队长的律忠萍很诗意地说:“这一年,我生活得很快乐!蚌埠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南方人说它是北方,北方人说它是南方。我在天津出生,北京工作,如今蚌埠似乎成了第三故乡。这一年,我工作很充实,参加了课题研究,撰写了许多约稿、分析、信息、动态;举办了“跟着党中央,走进新时代”“国民经济核算与蚌埠”“表达”“领跑”等讲座;这一年,我友谊大丰收,和蚌埠队的同事、安徽总队的同行广泛交流、坦诚切磋、取长补短、共同进步;这一年,我学会了倾听,懂得了协作,有事共商,齐心协力。我感觉自己的组织能力在提升,组织培训、召开会议、带队调查等工作都能从容应对和完成了。”
    挂职干部的不断成熟和成长,所在单位领导和同事都看在眼里,他们见证着挂职干部的进步,也感受着他们带来的清新和助力。黄山调查队队长张正东说起在他们那里挂职副队长的戴旻乐,亲切地一口一个“旻乐”:“旻乐既是好领导,又是好队员,既是好老师,又是好学生。说是好领导,旻乐在班子研究工作时都是主动谈观点、提建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把自己当‘编外’领导;说是好队员,旻乐与大家一起顶风冒雨、披星戴月深入基层调查研究,从不叫苦叫累;说是好老师,旻乐帮年轻干部修改调查报告、统计分析,一丝不苟、诲人不倦,还主动开讲座向大家传授知识和经验。”
    挂职,以实为实地实干,以心换心地用心,就会有这样的效应:“回顾她在宿州队的工作和与她朝夕相处的美好时光,同志们都感到她宛若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助推着宿州队的工作。”这是宿州调查队队长徐晓东评价挂职宿州调查队副队长成金璟的话。他还说,成金璟积极带领大家学习党的十九大报告,经常向大家传达国家统计局工作动态和精神,还大胆建议提拔和使用有能力敢担当的年轻干部;她一方面深入基层调查研究,一方面毫无保留地向大家传授自己所掌握的统计知识和工作经验,力求让大家对调查业务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为使统计服务优质化,无论课题研究报告还是分析信息,她都一丝不苟地帮作者精雕细琢,让文章出彩。她帮我们练就了一批写作能手,一年来,全队大量文章被总队内网采用,被国家统计局采用的达10余篇,是多年来国家级采用量的总和。”
    听着这些讲述,我的眼前总是浮出今春今夏在安徽采访的情景:大地万物在春色中吐绿,在夏日里成长,让人憧憬丰收的景象,给人不尽的期待和希望……
    人在基层,心在一线
    他们感动着思考着
    基层是个相对的概念,相对国家,省市是基层,对于省市,县乡又是基层。挂职锻炼,5位同志从国家统计局到市调查队是来到基层,但是作为副队长,他们的工作范围还有县区、乡镇,街道、村落,居民、农户,这些更基层的基层。
    深入调查一线,吴珊有了这样的观察:“现在很多居民隐私意识、安全意识越来越强,再加之一些莫测的原因,拒访比例和调查难度增大。这就需要我们迎难而上拿出对策。”和队里同事同甘共苦,吴珊有了这样的感触:“基层统计人特别辛苦!五加二、白加黑是他们工作的常态。而且越是深入基层,越是靠近一线,对基层同志的辛苦和不易就感触越强烈。”一次,吴珊去做劳动力调查走访,碰到一位60多岁的调查员,人们叫他老梅。吴珊讲:“老梅操作PDA不很熟,所以每次入户都带上儿媳帮忙录入。我去那天赶上大雪过后,乡村的土路特别泥泞,老梅就让儿子开车全家一起出动去作调查。要知道调查员一个月补贴才100多元,这样跑起来油钱可能都不够!每次看到基层统计人在数据源头这样奔波辛劳,想为他们做点啥的想法就特别强烈。”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是戴旻乐汇报的开篇语,他说:“挂职锻炼让我深刻体会到这句诗的深意。在司里更多忙于上级交办的任务,很少有机会这样深入基层。这一年我看到了真真切切的统计基层,经历了实实在在与基层统计人在一起的摸爬滚打。黄山队的同志每逢调查必定准时出访,不管骄阳似火,还是大雨滂沱。”戴旻乐给我们讲:“一次企业调查,发现一家企业记账报表数与实际数偏差很大,专项科的同事就多次去现场实地取证并立案纠偏。还有一次住户调查,很多居民不配合,调查员连住户家的单元门都进不去。住户科的同事就多次在楼外喊话,向住户宣传解释,最后还请小区物业来证明身份,这样才拿到了数据。还有劳动力调查和农民工市民化调查时,被调查对象有的顾虑重重,担心私人秘密泄露,价格科的同事就绞尽脑汁千方百计建立信任渠道,终于将一张张长长的调查表填满了真实可信的数据。”
    走进基层,深入下去,挂职干部有共同的感受,也有独特的感触。郭岚说:“走进基层融入队伍,充分感受到集体的温暖和团队的活力。难忘这一年,我们十几个人的调查队喜事连连,好几位年轻人结婚成家,生儿育女,乔迁新居,看着他们一个个在成长、成熟,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难忘这一年,我第一次参加夏粮实割实测,第一次走进麦田实地督导夏粮实割实测,懂了为何说‘针尖对麦芒’,尝到了麦芒扎进皮肤的痛,那种针刺给了我‘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也让我感慨农民的辛劳和基层调查人的不易。”
    走进基层,开展工作,各种情况都会遇到,很多现象都引人思考。成长成熟的标志之一就是学会了反思,懂得了换位思考。成金璟讲了这样一个小桥段:“一次我们和有关部门一起就《统计法》实施情况去调研,没想到在一次会上,有位外单位的同志似乎很‘智慧’的话让我心凉半截。他说你们搞统计的不是老看增速数据吗,那如果今年增速上不去,把去年的基数调低点儿不就自然上去了吗?当时站在统计科学性、客观性的角度,出于责任感和依法统计的需要,我站出来进行了解释。事后想,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这种说法,还以为这是调侃我们的段子。但冷静反思过后,我意识到这种现象也说明还有很多人对统计还有着很不科学的认识,说明统计科普和宣传离到位还有一段距离,差距很大。所以我打消了对那种外行话或那位同志的嘲笑感,甚至有点儿自责感,同时也在想,营造一个更好的依法统计的环境,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更好的对策呢?”
    结合实际深化思考,成金璟还说:“在基层遇到的很多情况,时常提醒我要发挥好基层和上层之间的桥梁作用,通过挂职多把基层的呼声带回去,多把自己的观察和思考交上去,这会促进上下的沟通,会有助于把指标设计得更合理更切合实际。”
    挂职锻炼,成效在当下也在未来。这方面挂职同志都有可贵的观察与思考。律忠萍说:“把上层工作和基层工作结合起来看问题,我体会到顶层设计与基层调查无缝衔接的重要性。搞好顶层设计,调查研究要深入细致,每一种经济现象不会是单一的定制,存在多种表现形式,每一种形式都要在制度中有所反映,才能保证调查的准确落实。挂职干部应该有意识地架起上下沟通的桥梁,统计系统上下层级也应该从多方面多角度更好地构筑和使用这个桥梁。” 
    郭岚说:“我深感从事制度方法设计管理这项工作特别需要经常深入基层一线,亲身体验基层工作的种种困扰困难和酸甜苦辣,仔细倾听调查对象和统计用户的想法,才能把统计制度方法搞得更科学更符合基层实际。” 
    带着感受,带着收获,吴珊已经开始计划未来:“在基层我以调查员的视角看问题看困难,回去后我要为解决基层所遇问题作出努力。主要是从制度入手,要让项目设计更加标准化、规范化,增强数据采集抗干扰能力;再就是加大对大数据的研究应用,减少可替代的调查项目,切实减轻基层的工作负担。”
    针对今后常态化的挂职锻炼工作,吴珊还建议:“下来挂职锻炼最好有几年工作经历,那样有助于有针对性地带着问题来、带着答案走。”
    润物无声,春风化雨
    他们被关注着关心着
    在安徽调查队系统,这5位同志的挂职锻炼牵动着上上下下同仁的关心和支持。郭丽莉介绍说:“对这项工作,人事司精心谋划,制定方略,提出了明确要求,建立了各种制度;还利用座谈会等形式鼓励他们抓住机会,锻炼自己,在基层做出成绩。
    安徽调查总队总队长夏荣坡说:“国家统计局把5位同志都安排到安徽,这既是对我们的信任,也是对我们的支持。这项工作锻炼干部,打造人才,促进上下沟通,提升基层工作水平,这么好的事情,做好是必须的!”
    总队人事处处长周胜林很形象地形容挂职干部的到来:“好似一颗颗石子投进水面,激起一朵朵美丽的浪花;犹如一阵阵清风拂面吹来,平添了新鲜的活力。”他还介绍说:“总队专门召开党组会落实挂职锻炼工作,从干部挂职地点到工作、生活等多方面精心安排。一年来,多次组织他们参与各项活动,如在合肥举办党的十九大集中轮训班,在黄山召开挂职干部座谈会,在小岗村考察调研等。总队领导经常以不同形式、用各种机会了解挂职干部工作和生活情况,听取他们的意见建议。”
    总队有关业务处室也和挂职干部有着良好的沟通与协作,为提升业务工作水平,他们经常邀请挂职干部进行授课和业务指导。综合处处长何凝说:“我们综合处和5位挂职干部都有联系,我觉得他们体现出三快一高,‘三快’是转变融入角色快、实干见效快、业绩提升快;‘一高’就是他们对工作对生活的热情和激情特别高,非常感染我。”消费价格处处长童晓莉说:“我觉得这5位同志各有各的精彩,各有各的闪光点,各有各的个性。但踏踏实实为基层服务的心和作为是共同的,我觉得他们就像那首歌唱的——像一颗种子,走到哪里就在那里开花结果。”法规制度处处长李东海说:“我觉得几位挂职同志很有共性。一是实,对工作真抓实干;二是真,对同志真诚实意;三是严,严于律己。风貌非常好。”专项调查处处长樊晓东说:“挂职同志处处用心。比如吴珊,我们的劳动力调查一开始总安排好的单位请她看,展示自豪嘛。后来感觉她是真心想帮我们改进工作,就把比较差的单位也都端了出来。果然她帮我们追根寻源、精准把脉,收效很大。”
    挂职干部所在的国家统计局有关司、处对他们也非常关心关注,经常了解他们的工作动态,咨询基层的有关情况,倾听他们的意见建议。成金璟还讲了这样一件事:“我们宿州市是贫困地区,下辖的一区四县,一区是省级贫困区,四县都是国家级贫困县。我们司党支部知道这个情况后,决定把支部的8000元留存党费拿出来,捐助给宿州市最贫困的群众。我和队里扶贫的同志详细了解后选定了两家贫困户。承上助下参与这件事,我感动司里的支持和党员的爱心,也荣幸有机会做扶贫好事。”
    挂职干部所挂职的单位,更是最近距离地关注关心他们,座谈中有关调查队的领导和同志纷纷中肯评价,由衷道来。
    说律忠萍,蚌埠调查队队长施跃开门见山数字为证:“去年7月到今年7月,她分管的科室共撰写统计分析23篇,省总队采用16篇;信息91篇,省总队采用20篇;政务信息19篇,总队采用7篇,国家统计局采用3篇;她还主持了蚌埠队的课题《蚌埠市滤清器产业发展情况调查研究》的研究工作。这些成果来自她带领队里专业人员调查数据发现问题,追根求源研究问题, 总结概括和精心写作反映问题。”蚌埠队一位年轻姑娘郎琦这样说律忠萍:“对我而言,可以说她亦师亦友亦母。说师,工作上她经常给我答疑解惑;说友,生活里经常找我谈心,给了我很多过来人的忠告和建议;说母,她和我母亲年龄相仿,但我很多和妈妈都不说的话愿意和她说。”
    黄山调查队的同志给戴旻乐概括出4个不一样:“一是不一样的角色。原以为国家统计局来的领导层次高,不好相处。没想到他那么快就适应角色,啥架子也没有,啥都和我们一样干。二是不一样的视野。以完成建队10年来首次承担市政府领导班子交办的重点课题为例,按照课题分工,他从收入分配到就业促进旁征博引,大大提升了课题分析水平和理论层次,市领导颇有好评。三是不一样的收获。他下基层勤而且多,仅2017年三季度就跑了30多家企业。他说基层锻炼机会难得,多接地气才能和以前工作互补,每次到基层他都说收获很大。四是不一样的生活。根据北京工资水平和黄山市物价水平,我们估计他生活一定很滋润。恰恰相反,他生活相当简朴,吃食堂是常态,娱乐就是新安江散步,处处是景的黄山他从未公款旅游过。”
    说80后的成金璟,宿州调查队的同志赞她“巾帼不让须眉,红颜更胜儿郎”。孙忠振说,“初次见面会上,她那瘦弱的身材、清秀的面孔真让人有点质疑——淮北的环境、基层的工作,她能行吗?后来看到她冒高温酷暑,在小麦实割实测中收集样本,查穗数粒,不顾麦芒刺破皮肤,麦锈沾满衣裳;看到她在统计执法中敢于亮剑,善于宣传,赢得执法工作主动权;看到她扶贫攻坚送温暖,多次到贫困户家访贫问苦;看到她每月跟随劳动力调查奔赴基层一线,督查检查,一丝不苟……我们的质疑彻底消失了,代之的是满满的钦佩。她人长得娇弱,但毫无娇气。一次去一家露天菜市场采价,刚下完一场大雨,市场到处是积水,只见她一卷裤腿就蹚水进了市场,事后还问我们有没有着凉。一次去搞农业遥感测量,那天高温近40摄氏度,玉米秸秆很高,三伏天风丝不透,她和我们跑完所有地块,汗流浃背地说,今天真学到了很多东西,太值了!她家上有二老下有二女,她从未因家里困难离开岗位,生活的不便与难处总是自己想方设法克服。一次她患了重度流感,体力不支也不吱声,后来还是爱人从北京赶来护理的。对大家她却好得不得了,对年轻人她像姐姐,把老同志当兄长。每逢加班,她亲切的慰问和带来的食品总是让大家如沐春风。”
    说颇有大姐范的郭岚,铜陵调查队队长郭志田概括出“四有”:“一有大局意识,凡事从大局出发,和班子成员合作非常好;二有很强的业务能力,给大家带来很多新思维新方法;三有严谨扎实的工作作风,真心扎根基层,用心融入集体,全力投入工作;四有社会公益心,自费购买学习用品送给贫困户家的孩子,主动参加各类慈善捐款,善心善举令人感动。而且她没有丝毫‘镀金’或‘做客’的劲儿,以队为家,把大家当家人。”而铜陵队的刘渠冬则总结出“三好”,说她是好领导、好同事、好朋友。好领导体现在组织有力、督查到位,率先垂范;好同事体现在讲求协作、勇于担当,善于沟通;好朋友体现在注重团结,善解人意,珍视友谊。
    说吴珊,滁州调查队的女队长赵东霞特别有感情:“这一年,我俩在工作上成为亲密的战友,在生活上成为真诚的朋友。她的很多建议和思路使我非常受益。她作风实,融入快,适应快,各种调查调研她都深入一线去做。去年一次调查赶上多年不遇的大雪和严寒,交通阻断,但她带领大家调查的脚步没有阻断。她说这种辛苦值得,能够做到心中有数。她四岁的女儿每晚要在北京和她视频后才能睡觉,我知道这对当妈的多为难,但她从无怨言。我俩有个约定,出差或周末微信必回,要让我随时知道她的状况。还有我最紧张她感冒,我知道她一感冒就咽喉发炎,她倒总安慰我说不要紧。”滁州队的王倩说吴珊:“她走我们太舍不得了,和我们这些80后太知心了!她和我们或我们和她谈心谈话特别投机。”
    尾声
    一年,匆匆而过。挂职锻炼一分耕耘、一分收获。5位挂职干部临别安徽都那么依依不舍,所在单位领导和同事都那么盼他们常回家看看。
    郭岚说:“铜陵,就是我的第二故乡,我在这里经历的一切将永远镌刻在我心里。” 
    律忠萍说:“蚌埠这片沃土,让我体会基层调查的苦乐,也让我难忘队里家人般的温暖。” 
    成金璟说:“与宿州结缘与队里同志结谊,离别特别舍不得,常回家看看是一定的。”
    吴珊说:“时间飞逝,就像白驹过隙,但所有的感谢会积淀于心,化为动力!”
    戴旻乐:“挂职一年路,胜读十年书。即将又赴贵州继续新一年的挂职锻炼路。难忘黄山,以力再战!”
    是啊,人生就是“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征程,挂职锻炼为他们打开了一本基层的大书、一本重在实践的大书、一本接好地气的大书,一本统计一家亲的大书。随着干部挂职锻炼工作的常态化,这项工作将不断融入更多的新人。 
    新的时代,新的责任,新的使命,为更多充满理想而又脚踏实地的人们,铺展着大有作为的锦绣前程,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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