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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议R&D资本化对GDP的影响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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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8年06月26日 08:45:14

浅议R&D资本化对GDP的影响

□ 陈辉/文
 
    2008年,联合国等五大国际组织颁布了国民经济核算新的国际标准《国民账户体系2008》(2008年SNA)。2008版SNA扩大了资产边界,将R&D(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支出作为“资本形成”项纳入国民账户,将R&D产出作为固定资产项下“知识产权产品”列入资产负债表中。目前,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欧盟各国等发达国家和地区已经实施了2008年SNA,将研发支出计入GDP,印度等部分发展中国家也开始执行2008年SNA。2016年国务院批复原则同意实施《中国国民经济核算体系(2016)》,由国家统计局印发实施。其中,将R&D计入GDP,这一调整将对我国各城市的经济总量产生拉动作用。
    概念和范围
    R&D资本化是指在R&D支出中,部分符合条件的费用支出不计入当期损益,而是计入相关资产成本,作为资产负债表中的资产类项目来管理。从经济学角度看,资产是指由某一特定经济主体过去经营交易或各事项形成的,由该经济实体拥有或控制的,预期会给其带来经济利益的资源。当R&D作为资产管理时,就自然牵涉到资本存量、资本形成、资本折旧率、资本收益率、资本所有权等多项资产特有属性的确定。如果说资本是属于国民经济核算中的存量范畴,那么资本化的过程也就是国民经济核算中的流量测算过程。由于存量的测算是建立在流量的基础上,因此R&D资本化核算的最终落脚点也就是R&D的资本形成流量核算。
    R&D资本化时是有条件的资本化。在许多情况下,开展R&D活动是为了增加知识存量、生产资产,在未来某一时刻获得收益,这些R&D支出应该被资本化。当然也有部分R&D支出,并不符合资本化条件。对于如何界定R&D资本化范围,不同国际标准基于不同角度给出了不尽相同的范围界定。2008版SNA将资产定义为“资产是一种价值储备,代表经济所有者在一定时期内,通过特有或者使用某实体所产生的一次性或者连续性经济利益。它是价值从一个核算期向另一个核算期结转的载体”。这个定义从R&D产品角度为可资本化的R&D范围限定了3个基本前提条件:存在预期收益,只有能为其经济所有者带来收益的R&D产品才可形成R&D资产;经济所有权可以转让,只有经济所有权能够转让的R&D产品才可形成R&D资产;使用年限超过1年,只有使用年限超过1年的R&D产品才可形成R&D资产。
    同时,2008版SNA进一步强调了第一个条件,即“存在预期收益”,其明确指出“必须考虑R&D产品能否在未来预期可获得经济利益。原则上,不向其所有者提供经济利益的R&D产品不形成固定资产,应视作中间消耗”。从支出角度理解,若一项R&D支出能为所有者(研究者)未来带来经济收益,则视该部分支出为“投资支出”;若一项R&D支出不能为所有者(研究者)未来带来经济收益的产品,则该部分支出视为“中间投入”。
    影响
    首先,R&D资本化会影响资产的规模及结构。R&D支出被视为资本计入固定资产项目中,其结果必然会使得各经济主体与机构单位的资产规模变大,同时资产的组成结构发生变化。如:知识密集型产业的资产总额会增大、行业规模增大,R&D活动活跃的行业或地区资产占比会上升,不同经济单位或部门间资产的比重和结构也将发生变化。
    其次,R&D资本化后经济总量增加。从生产法的角度来说,国内生产总值等于总产出减去中间消耗,R&D资本化使中间消耗变成资本形成,总产出增加,国内生产总值增加;从收入法角度看,国内生产总值由劳动报酬、营业盈余、生产税净额和固定资产折旧四个部分组成,R&D作为资产处理后,应该计提其资产折旧,故固定资产折旧的数值增加,国内生产总值增大;从支出法的角度看,国内生产总值由最终消费、资本形成总额和净出口三项内容组成,R&D资本化使得投资额增加,国内生产总值的数值也随之增大。
    除此之外,R&D资本化使原来的费用转变为投资,导致投资的规模和总额增大;对消费类指标,R&D资本化所产生的投资的增加值超过了计入消费的固定资本消耗,因此消费类相关指标下降;对收入类指标,R&D资本化后生产的中间消耗减少,企业或其他部门的收益将增加,从而收入也随之增加;对储蓄类指标,收入增加,消费支出减少,导致储蓄类指标上升,R&D资本化带来的固定资本折旧的增加也会使政府部门的储蓄增加。
    难点
    资本化R&D支出能进一步提高对经济产出和增长的测量和准确度,为处理一些重要的宏观经济、技术和税收政策提供了基础,同时也为政策制订者正确掌握国民储蓄、投资和经济总量等提供了新的信息,有利于政策制定者在当期消费和未来消费之间作出合理的选择。
    但是大部分国家的GDP核算中没有明确要求把R&D当作投资处理是有原因的,主要包括:R&D支出在资产负债表中没有可识别的资产,不像工厂、设备和软件。同时,R&D资本通常没有市场价格,且估计R&D资本服务价值也不能从一些代表性资产中推断(如自有住房的租金推断)。企业R&D支出的收益一定程度上混淆在物质资本中,故从中分离R&D资本的收益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这与估计R&D资本服务价值的问题是一样的。大部分R&D活动具有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如其他私人生产者通过模仿或者学习体现在产品中的技术而从他人R&D活动中获益。同时,也很难估算非营利组织和政府部门的R&D投资的溢出收益,也包括一些作为全社会整体获益且不存在市场交易的R&D投入,如减少污染的R&D投入。其他有关估算R&D资本和服务价值遇到的问题,包括:缩减指数、服务持续时间、折旧和收益率、滞后结构以及R&D资本收益的实现时期等。
    建议
    资本化R&D有助于改善GDP及相关测度的精度,对推动我国核算事业发展与国际接轨进程也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健全R&D资本化核算方法应从完善指标体系、加强会计核算基础、强化部门协作等方面入手。            
    完善R&D指标体系。建立全面的R&D指标体系是获取关键数据的基础。由国家统计局或科技部带头制定一套统一的R&D指标解释以及执行分类标准,逐步拓宽R&D统计的范围,扩大数据覆盖面。
    加强R&D会计核算基础。目前我国R&D统计实务中,对于在财务上单独核算研究开发费的企业,可以直接从相应会计科目取得当年实际发生额;而对于未对研究开发费进行单独核算的企业,是由财务人员根据项目实施、归集整理相应的人员劳务费、原材料费、其他费用等支出,再加上未列入项目经费的相关人员工资、管理和服务费用等支出加总取得。因此,准确按项目核算每个R&D的费用是准确核算R&D产出的统计数据基础。现有的企业科技项目会计核算基础与R&D资本核算的要求还有一定的距离,需要建立完善的研发费用账目,在研发项目预算编制、研发费用核算、研发支出统计三方面使用统一的研发费用科目体系,提高R&D核算的数据质量。
    加强部门间统计协调。R&D资本化离不开全面的数据,全面数据的取得是由有关部门分工负责共同完成的,统计局负责综合汇总全社会情况,组织实施各类企事业单位调查,科技部门负责具有法人地位的国有独立科研技术开发机构的R&D活动统计,教育部负责全日制高校R&D活动统计,国防科工委负责国防R&D的核算。因此我们需要采取多种形式进行必要的沟通协调,理顺各部门的职能,尽量避免可以克服的交叉遗漏核算问题,达到整个核算体系的系统化、规范化。
(作者单位:浙江省温岭市统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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