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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清国家“家底” 透视中国经济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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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年11月20日 08:54:56

摸清国家“家底” 透视中国经济

——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纪实
■ 本报记者 鄢来雄 陆佳卉 

    时钟拨回到2019年1月1日,这是值得载入中国经济发展史册的一天!
    这一天,全国160多万名普查人员同时奔赴四经普现场登记第一线,全面打响四经普关键环节的攻坚战,揭开了四经普决战的大幕。
    四经普是新时代最大规模的社会动员活动之一,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历史交汇期开展的重大国情国力调查,也是在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中对我国国民经济进行的一次“全面体检”。
    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韩正亲自挂帅,担任国务院四经普领导小组组长。国家发展改革委副主任兼国家统计局党组书记、局长宁吉喆等多个部门负责人分别担任领导小组副组长或成员,地方各级人民政府领导成为各自行政区域四经普第一责任人。他们和160多万名普查人员一起,抱着对国家负责、对人民负责、对历史负责的高度使命感,全力以赴投身于中国经济普查第四次大会战,绘就了中国经济发展史上值得铭记的壮美篇章。
    齐心协力
    打响现场登记“攻坚战”
    2018年12月31日,四经普迎来现场登记的标准时点,也是四经普第一场“攻坚战”的前夜。
    在此关键时间节点,宁吉喆等领导在当天深夜冒着室外零下10度的严寒看望慰问值守在第一线的四经普工作者,检查指导各地四经普现场登记工作“备战”情况,提振士气,鼓舞斗志。
    “要把经济普查作为当前统计工作的重中之重!”宁吉喆在战前动员讲话中强调:“现场登记是决定普查质量最关键的环节,各级普查机构、全体普查人员要坚决贯彻落实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关于加强四经普工作重要指示精神,认真贯彻落实国务院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电视电话会议精神,确保普查现场登记数据质量真实准确,坚决打赢现场登记攻坚战,为区域经济和国家经济发展提供有力数据支持,向党和政府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百余万经普大军用忠诚和担当唱响四经普奉献之歌,用汗水和生命书写四经普感人画卷。
    现场登记“攻坚战”集结号吹响之后,160多万名普查员集体行动,以高昂的斗志、满腔的热情、娴熟的业务和兢兢业业的态度,在短短4个月之内如期实现了对全国近90万个普查小区、8000多万普查对象普查信息的逐一登记。不过,其间经历的艰难困苦、酸甜苦辣,只有亲历者才能体会个中滋味。
    在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金紫山社区,已经连续参加两次经济普查的普查员王佳告诉记者,与三经普相比,四经普着实更“苦”一些。三经普时,渝北区只有2万多家的法人单位,而这次已上升至5.3万家。“我们一组两个人,平均下来每组都有200多家的任务量。有时我们一天要跑十几家。”王佳说。
    对于经济普查的“酸”,安家咀社区的普查员何晓琴深有体会。“说起来也是挺辛酸的,像商住楼里的住户,有的挂牌,有的没挂牌,根本不知道是不是普查对象,只能挨家挨户敲门,被人拒绝那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还被人硬生生地赶出来,那种感觉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得了的。”
    “办法总比困难多!”面对困难,普查员总是这样激励自己,并千方百计找到解决办法。对他们来说,想出解决难题的办法,顺利拿到普查数据,就是这场经普“苦旅”中的“甜”。
    更令人震撼的是,还有的普查员忘我工作,连续奋战,积劳成疾,最后牺牲在四经普工作一线。武汉市东湖高新区统计协理员罗振豹就是这样一位值得永远铭记的英烈。
    罗振豹是武汉光谷光电子信息产业园区统计站负责人。作为东湖高新区第一个“千亿元级”产业园区,该产业园包含22个子园区,1.7万多家企业,还有一大批世界500强企业和国有大中型企业聚集于此,统计工作任务重、数量大。在四经普攻坚阶段,罗振豹时常工作到晚上12点甚至通宵,那段时间,他开始只是感到有一些头疼脑热,由于实在太忙,一直没顾得上去医院作全面检查,只是就近在卫生院挂了点滴就继续奋战。没想到的是,无情的病魔已经紧紧盯上了忘我工作的他。随着后来病情逐渐加重,他反复地感冒、发烧,甚至头晕、呕吐、痉挛,直到有一次填写普查表时,手颤抖得握不住笔,路也走不稳了,他才去医院就诊。不幸的是,此时已经无力回天了。2019年6月20日,罗振豹被确诊为新隐球菌脑膜炎。7月19日,他的脑部开始大量出血,陷入中度昏迷。7月20日上午,罗振豹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35岁。
    ……
    在四经普现场登记的战场上,我们的普查员们就是这样兢兢业业,永不言弃,用汗水、泪水乃至生命,换来了一笔笔宝贵的现场登记原始数据。
    ——各级领导身先士卒,以上率下,与普查员共同战斗在经普第一线;各个部门大力支持,积极配合,令普查员深受鼓舞,干劲十足。
    2019年1月4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国务院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领导小组组长韩正前往北京市调研经济普查登记工作。
    他先后来到海淀区中湾国际公寓楼下的博美超市,民营企业北京爱奇艺新媒体科技有限公司,规模以上服务业企业中国普天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详细了解普查人员对个体经营户进行现场登记和数据采集情况,察看非联网直报企业普查登记,询问企业需要普查登记的从业人员、营业收入等具体信息,现场观看了规上企业在国家统计局联网直报平台上填报普查表的操作流程。他强调,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是一次重大国情国力调查,各地区、各部门和各有关单位要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强化普查登记各项保障措施,全面加强数据质量控制,确保源头数据真实可靠,为国民经济作一次高质量“体检”。
    2018年10月17-19日,中宣部副部长、国务院四经普领导小组副组长孙志军率调研组赴江苏调研四经普工作。
    2019年1月1日零时零点左右,宁吉喆等局领导亲临国务院四经普领导小组办公室值班室和国家统计局数据管理中心,和北京、广东、江苏、山西、四川五省市统计局负责人进行了视频连线,在现场登记启动的第一时间看望慰问值守在一线的经普工作者,勉励他们坚守岗位,认真做好经济普查工作。
    1月2日,江苏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省四经普领导小组组长樊金龙出席在南京江北新区弘阳广场举办的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登记启动仪式并讲话。
    1月8日下午,宁夏回族自治区常务副主席、自治区四经普领导小组组长张超超带领调研组赴永宁县,调研现场登记工作并看望慰问一线普查工作人员。
    2月11日上午,新春佳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广东省省长马兴瑞先后到广州市农商银行、雪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调研四经普。
    2月21日,现场登记时间过半的关键节点,宁吉喆在云南参加有关会议期间专门抽空调研四经普工作,再次勉励大家牢固树立质量第一意识,确保调查对象如实填报,确保普查数据真实准确全面。
    3月4-8日,现场登记的冲刺阶段,湖北省统计局党组书记、局长朱慧一行专门赴十堰、宜昌调研经济普查现场登记工作。
    ……
    在清查和普查阶段,44个部门积极主动地向国务院经普办提供了行政记录和业务资料,经过比对、合并生成单位清查用底册信息和普查用底册信息近亿条,减轻了普查对象负担,提高了工作效率。
    从中央到地方到部门,各级领导深情的慰问、亲切的关怀、细心的指导、殷切的嘱托,各个部门的大力支持、积极配合,令战斗在一线的普查员倍感温暖,备受鼓舞,“从此征途不觉乏”。
    周密部署打好系统工程“规划战”
    “凡谋之道,周密为宝。” 经济普查是一项浩大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各方的支持、配合和共同努力,必须经过严谨和缜密的组织筹备。
    按照部署,四经普标准时点为2018年12月31日,普查时期资料为2018年年度资料。之前的2017年是普查的筹备阶段,主要是研究普查的总体方案和开展专项试点;2018年是普查的准备阶段,主要是组建各级普查机构,开展宣传动员,制订和部署普查方案,完成人员选调与培训等;2019年为普查登记、数据审核处理和普查结果发布阶段;2020年为普查资料出版和利用普查结果开展课题研究阶段。
    而且,随着中国经济体量迅速增加、经济主体日益增多、经济活动日趋复杂、新动能不断涌现,以及个人信息保护意识的提升,四经普面临更多困难。此次普查,调查对象约9000万个,仅国务院四经普领导小组办公室成员单位多达34个,普查工作量之大、协调难度之高,前所未有。与此同时,一些普查对象或存在思想顾虑,或缺乏健全的统计台账等基础资料,可能导致普查“门难进,脸难看,数难登”,直接影响普查的进度和质量。
    为适应新形势下经济普查工作的需要,国务院对2004年公布施行的《全国经济普查条例》适时作出修改。2018年8月23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签署第702号国务院令,公布《国务院关于修改〈全国经济普查条例〉的决定》。
    随后,在国务院的坚强领导下,各地区、各部门坚决执行中央决策部署,科学组织,密切合作,扎实有序推动各项经普工作逐一落实。
    ——迅速组建普查机构。2017年6月19日,国家统计局办公室印发了《关于组建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筹备领导小组及办公室的通知》。2018年5月21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成立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领导小组的通知》。国务院决定成立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设立相应的普查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形成了“全国统一领导、部门分工协作、地方分级负责、各方共同参与”的普查组织体系。
    ——科学制定普查方案。经过前期充分调研、讨论、反复征求意见,2018年8月1日,国务院四经普办、国家统计局印发《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方案》,对普查的目的和基本原则,普查范围、对象和时间,普查方法,普查内容,普查的组织实施等作出明确论述和限定。
    ——积极落实经费物资。按照国务院《通知》要求,中央和地方各级财政及时将普查经费列入预算,并按时拨付。各地对“两员”劳动报酬作出安排。
    ——系统开发培训普查软件。组织开发相关软件系统,认真做好普查移动终端管理平台和相关软件的全面检验测试。2018年4月24-26日,国务院经普办在南京举办四经普综合试点软件培训班。
    ——精心组织普查试点。在经济普查正式登记前,国务院经普办于2018年4月开始,在河北、江苏、湖北、重庆、宁夏5个省(区、市)的部分地区组织实施综合试点工作,从整体上模拟了经济普查的业务流程和主要环节,检验了普查方案,测试了软件功能,总结了经验。
    ——积极推进单位清查。2018年7月19-20日,国务院经普办在西安举办四经普单位清查布置暨业务培训班。8月,为期3个月的单位清查工作正式启动,对清查底册中的全部单位逐一进行“地毯式”现场核查,12月底生成普查单位底册。
    ——大力开展经普宣传。印发了《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宣传工作方案》,编制了宣传手册,启用了“中国经济普查—2018”标志,发布了标语口号广告词、公益广告片,开展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宣传月活动。宁吉喆局长亲自代言宣传四经普,著名经济学家林毅夫、著名企业家董明珠纷纷参与录制四经普公益宣传片。各地也纷纷展开了声势浩大、形式多样的经普宣传活动,营造了社会各界理解普查、支持普查、配合普查的良好氛围。
    从方案设计到组织实施,从落实经费、物质保障到宣传先行,从单位清查到现场登记……国务院经普办和国家统计局科学组织、周密部署,保障了四经普这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得以有序高效运转。
    严格抽查把好经普数据质量关
    如果说现场登记是四经普大会战的第一场“攻坚战”,那么,事后质量抽查就是第二场“攻坚战”。
    “开展事后质量抽查,是经济普查的重要环节,是准确评估经济普查数据质量的可靠手段,是维护普查工作公信力的关键举措。”6月13日,宁吉喆出席四经普事后质量抽查视频动员会时强调。
    事后质量抽查时间只有半个月左右,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高标准高质量地完成,难度之大、要求之严、工作强度之高,非比寻常。然而,这一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为此,国务院经普办和国家统计局广泛动员各方力量,抽调精兵强将参与这次大会战。最终,1059名业务精湛、作风顽强的抽查员、联络员和31名义务监督员入选,组建了31个经济普查事后质量抽查工作组。6月14日,他们前往全国31个省(区、市)陆续对249个县996个普查小区展开抽查。
    “这是普查历史上抽查人员最多、规模最大的一次事后质量抽查。”国务院经济普查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国家统计局总统计师曾玉平说。
    6月18日,由国务院经普办和国家统计局领导分别带队的5支调研组也相继奔赴各地。
    鲜祖德赴西藏,李晓超赴河北,毛有丰赴湖北,贾楠赴天津,曾玉平赴宁夏、四川……国家统计局领导纷纷带队亲赴一线看望慰问抽查组的同志们并指导事后质量抽查工作。
    每到一地,他们都实地入户仔细查看,详细询问,精心指导。
    为将者,躬亲制胜。地方抽查组负责人也纷纷“撸起袖子加油干”,带领组员“跟我上”。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各级领导率先垂范,让抽查组的同志们大为感动,深受鼓舞,大家争先恐后,干劲十足。
    6月17日22时55分,距离兴文县仅30公里的长宁县突发6.0级地震,兴文县震感强烈。地震发生时,四川抽查组第一小组刚刚开完当天的工作总结会,大部分同志还在继续加班整理材料。当意识到发生地震时,大家一边自救,一边组织酒店其他入住人员有序撤离。面对余震不断的危险,没有一名成员退缩,坚持保质保量地完成了各项抽查任务。
    在西藏,6月中旬正值藏区雨季。频繁的雨水天气、高海拔地区特殊的地理气候条件以及语言交流不畅等等不利因素,给西藏抽查组工作的顺利开展带来极大考验,很多同志在深夜因缺氧而数次憋醒,这里的抽查组也没有一名成员因为不适而放弃工作。
    广西组2组晚上快11点了,征得调查对象同意还在入户调查;海南组、河北组组员在近40度的高温下坚持工作;吉林组抽查员在舒兰市核查路上遇到了突如其来的暴雨冰雹天气,坚持涉水入户调查。
    ……
    在抽查过程中,抽查组、调研组始终坚持原则,坚守底线,严核细查。
    “较真”,成为抽查组工作人员留给人们最深刻的印象。
    在河北某建筑企业,抽查组工作人员在对该公司2018年度的资产负债表一项一项进行核查时发现,该公司在普查登记阶段填报的负债合计数的个位数为7,而企业的上报数个位数为6,数据出现了微小的差异。
    绝不放过一笔的可疑数据!经过认真查找、分析,抽查员发现,原来企业的资产负债表计量单位为“元”,而四经普一套表单位的资产负债表计量单位为“千元”,企业的上报数在进位时没有四舍五入,导致出现了微小的变化。如此细微的差别,竟然都被抽查员的“火眼金睛”给“揪”了出来。
    而类似这样锱铢必较的“较真”事例,不在少数。
    事后质量抽查离不开社会义务监督员的奉献。从开协调会,到开启信封,再到现场入户抽查,西藏组社会监督员梁宏衍都像“橡皮膏”“探照灯”一样“寸步不离”,认真负责做好抽查监督。
    此次事后质量抽查也充分体现了公开透明的原则。根据随机抽样和保密的原则,国务院经普办随机抽取样本县(区),每个样本县(区)又随机抽取样本普查区(小区),每个普查小区再随机抽取核查单位。具体查哪里,只有抽查组到了抽查地才能启封知晓,犹如高考试卷一般严格保密。
    湖北组社会监督员靳田全程见证了这次事后质量抽查工作。事后他感慨地说:“这次事后质量抽查过程充分体现了公开透明的原则,程序规范、严谨,令人信服。亲身经历这样一次阳光下的质量抽查工作,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深刻的思想教育!我对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真实准确的结果充满信心,充满期待。”
    为了摸清共和国的“家底”,从白山黑水到天涯海角,从东海之滨到西域高原,160多万名普查员用扎实的脚步丈量了祖国的每一片土地、每一个角落。在各部门、各地区和各级普查机构的大力支持配合下,广大经普工作者用忠诚和担当向祖国和人民交上了一份“四经普”的满意答卷。
    期待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结果新闻发布会和后续的资料开发收官阶段,给我们揭晓更加完美的“四经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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