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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弘扬苏区调查精神  坚定不移改进统计工作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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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年06月10日 08:54:59

大力弘扬苏区调查精神  坚定不移改进统计工作

马建堂
 
    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1927-1933年,毛泽东同志在中央苏区开展了39次调查。苏区调查深刻揭示了上世纪20年代、30年代南中国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以及阶级和军事斗争情况,为党科学制定革命方针策略提供了可靠依据,推进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伟大历史进程,初步形成了毛泽东思想活的灵魂三个基本点,即实事求是、群众路线和独立自主,为全党作风建设树立了光辉榜样。
    一、苏区调查实践是中国统计的坚实根基
    苏区调查是毛泽东同志一生中,时间最为集中、范围最为广泛、对象最为基层、访谈最为深入、内容最为丰富、材料最为翔实、文字最为生动的调查实践活动,形成了名垂青史的《寻乌调查》、《兴国调查》、《东塘等处调查》、《木口村调查》、《长冈乡调查》、《才溪乡调查》等报告,撰写出绽放着真理光辉的《反对本本主义》、《关心群众生活 注意工作方法》等重要论著。在这一伟大实践活动中,毛泽东同志不仅提出了许多被实践证明是正确的指导中国革命的理论和政策,而且形成了一整套调查研究的思想、方法和体系,成为中国统计的伟大奠基人和开创者。
    (一)首次对调查研究进行了马克思主义理论概括
    毛泽东同志将调查研究作为党的思想路线的基本环节,作为党制定和实施正确政策的科学保证,使调查研究成为马克思主义者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一种科学方法。他指出,“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离开实际调查就要产生唯心的阶级估量和唯心的工作指导”,“必须努力作实际调查,才能洗刷唯心精神”,“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先头”。这就把调查研究升华到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高度。他强调,“共产党领导机关的基本任务就在于了解情况和掌握政策”,“党的正确而不动摇的斗争策略,要在群众的斗争过程中才能产生,要在实际经验中才能产生”,“系统的周密的社会调查是决定政策的基础”,“一个领导者,要把调查看作吃饭一样经常、重要,一天不串门,就像一天没有吃饭”。这就确立了调查研究在党和国家管理中的基础性地位,突出了调查的极端重要性。他指出,“调查就是解决问题”,“你对于那个问题不能解决吗?那么,你就去调查那个问题的现状和它的历史吧!你完完全全调查明白了,你对那个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了”,“调查工作的主要目的是要明了社会各阶级的政治经济情况”,“终极目的是要明了各种阶级的相互关系,得到正确的阶级估量,然后定出正确的斗争策略”。这就明确了调查的目的是了解基本情况,明了相互关系,把握总体形势,获得正确策略,从而解决问题。这些论述从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论的高度阐释了调查研究。
    毛泽东同志不仅对调查研究地位、作用和目的进行了高度的理论概括,而且也亲力亲为,亲身实践。研读毛泽东同志中央苏区的许多文献,可以看到各项调查都是为了解决某些问题,许多政策的提出都是建立在系统周密调查基础之上。寻乌调查解决的是党和苏维埃政府在土地政策上较为急迫的富农问题,是红军攻占城市后没收中小商人财产引起一般贫民不满的问题,通过调查寻乌人口成分及其政治地位、商业情况、旧有土地关系、农村剥削状况和土地斗争情况,解剖了农村各阶级各阶层的政治思想,得出了正确的阶级估量和斗争策略,总结出“小商人、手工业者,他们一般能够参加革命和拥护革命,是革命很好的同盟者,是革命的动力之一,必须争取和保护”的重要结论,为制定正确的富农问题政策和工商业政策、确定“抽多补少、抽肥补瘦”等土地分配原则提供了可靠依据。长冈乡调查解决的是如何巩固和发展苏维埃政权的问题,通过对长冈乡苏维埃政府的工作、苏维埃代表的结构和表现、地方部队、群众生活、文化运动等问题进行全面细致的考察,系统总结了长冈乡苏维埃政府的工作经验,及时纠正了部分县乡苏维埃干部唯上、唯任务的片面做法,为苏区基层政权建设树立了榜样。
    (二)认真周密的调查设计和高度负责的调查态度
    毛泽东同志非常重视调查的准备工作,非常尊重调查对象,非常注重调查的逻辑性,提炼出的许多观点和践行的许多做法,对统计调查设计、统计数据采集、统计资料整理,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一是选择合适的调查对象。毛泽东同志总是根据不同的调查目的,选择了解情况的对象进行调查。他指出,要请能深切明了社会经济情况的人参加调查会,以年龄说,老年人最好,因为他们有丰富的经验,不但懂得现状,而且明白因果;有斗争经验的青年人也要,因为他们有进步的思想,有锐利的观察。由于调查对象选择合适,他总是能够获得充足的资料。
    二是按照事先确定的调查纲目调查。毛泽东同志各项重要调查都是按照事先拟订的纲目进行的。他强调,“调查纲目要事先准备,调查人按照纲目发问”,“要有大纲,还要有细目”。在《兴国调查》中,毛泽东同志指出,“下面的材料是这样得来的:由我提出调查的纲目,逐一发问并加讨论”。在主持第六届农讲所期间,他“主持拟定租率、田赋、地主来源、主佃关系、抗租减租、农村组织状况、农民观念、民歌等三十六个项目,引导学生作调查,并要学生把家乡的情况,按调查项目填写”。由于事先拟定了详细的纲目,他获得的资料总是全面周详。
    三是树立正确的调查态度。他强调,调查研究没有满腔的热忱,没有眼睛向下的决心,没有求知的渴望,没有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的精神,是一定不能做,也一定做不好的;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对这一点,毛泽东同志本人做得最好,他把请来开调查会的干部和群众称做“我的可敬爱的先生”,采取“恭谨勤劳”和“同志态度”给他们“当学生”,使被调查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由于态度正确,他总是能获得真实可靠的资料。
    四是周密的调查分类。研读毛泽东同志的调查文集,虽然内容异常丰富繁杂,但丰而有秩、繁而在理,具有强烈的逻辑性和严密性,关键是对材料进行了科学的分类。如,毛泽东同志在寻乌调查商业状况时,将寻乌城内经营的主要货物分为盐、杂货、水货等23大类,在各大类下又细分为中类,如杂货又分为布匹、字画等131种,布匹又分为土布、竹布、绸缎等6种,土布再按颜色分为7种等。
    (三)多途径多方式科学开展调查
    毛泽东同志批评只反映各种片段社会现象的“狗肉账”式的调查,提炼出许多调查技术,因地制宜地运用典型调查、重点调查、详查、普查等多种方法进行调查,做到了大略调查与周密调查、全面调查与典型调查、城市调查与农村调查、现状调查与历史调查、直接调查与间接调查相结合。
    毛泽东同志多种形式组织调查。——设立调查机构。他任中华苏维埃主席时,亲自批示在临时中央政府和省县政权机关成立调查统计局、科,这是中国统计组织体系的源泉。调查统计机构的设立,极大促进了苏维埃政府统计调查事业的发展。——探索调查体制。1930年6月,由毛泽东同志起草,红四军政治部发布的《红军第四军各级政治工作纲领》,对部队各级政治部的调查研究工作作出了详细规定,要求军政治部负责制发社会经济调查表,指导各部队的实际调查方法,并督促各部队作成统计,然后交由军政治部做成总统计;纵队政治部督促、指导各级工作人员,做实际社会调查工作,并督促其作出统计,汇交军政治部做成总统计;支队和大队政治委员指挥官兵做社会调查,并把调查情况报上一级机关。由于有这样层层的严格规定,大大加强了红军的调查研究工作。——派代表调查。1933年3月,为了开展查田运动,毛泽东派中央土地部副部长王观澜带工作队到瑞金叶坪乡开展调查,进行试点。6月后,又派工作团到瑞金等八县农村调查了解土地政策的制定、执行情况。正是毛泽东同志的强力推动,在苏区政府和红军中逐步形成调查研究之风,为形成和制定正确的方针路线和政策打下了坚实和科学的基础。
    毛泽东同志践行了许多行之有效的调查方式。一是作典型调查。这种调查深入到具有代表性的一点或若干点上,通过“解剖麻雀”式的分析结合,揭示同类事物的一般特征。典型调查法贯穿寻乌调查全过程,寻乌县是南中国各县的典型,寻乌市场是寻乌商业的典型,县城市场是寻乌市场的典型,由表及里,环环相扣,层层剖析。二是进行类别调查。主要是阶级分析方法,例如在寻乌调查中,毛泽东同志分析了地主、富农、贫农。对于地主阶级,从大、中、小三个阶层来加以解剖;对于贫农,从半自耕农、佃农中较好的、佃农中更穷、佃农中最穷的四个阶层加以解剖。三是开座谈会调查。毛泽东同志在赣南、闽西召开过各种人士参加的座谈会,进行讨论式的调查。四是赴现场调查。毛泽东同志重视深入基层作具体的现场调查,两次赴上杭县才溪乡作调查,赴江西省会昌前线的站塘等地作调查,赴于都作调查。五是发调查表调查。如1931年他以中央军委总政治部的名义,起草了关于调查人口和土地状况的通知以及两种调查表格,发给红军各政治部、地方各级政府,在根据地范围内开展人口和土地普查。六是开展家计调查。兴国调查中对8个家庭情况进行全面的剖析。这些方式,不仅获得直接的科学的结论,还丰富了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也为中国统计走向科学奠定了基石。
    (四)真实深入全面收集调查资料
    毛泽东同志苏区调查具有下列几个鲜明的特点:一是务实,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注重实地调查,亲自询问,亲手撰写调研报告,事实确凿可信,资料言之有物,没有什么空谈、套话之类。二是务深,深入到社会底层,了解最基本情况;深入到普通民众中,倾听他们的意见、建议和呼声;深入到具体事件中,挖掘内部本质因果。三是务真,通过真心座谈,直接掌握第一手资料;通过“解剖麻雀”,把握真正客观情况;通过“每事问”,虚心请教,确保资料真实可靠。四是务新,调查紧扣党的建设大局和革命事业发展需要,开创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国情相结合的先风,具有极强的针对性、指导性和创新性。
    认真研读毛泽东同志苏区调查的文选,呈现在我们面前是上世纪30年代中国社会鲜活的缩影,涵盖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军事等方方面面。从政治方面看,调查全面剖析当时苏区旧有政权和苏维埃政权情况,真实揭示出各种剥削关系和人们的政治态度,准确记录着当时人们的斗争状况。从经济方面看,调查文选呈现给我们的是当时基础设施、生产力、生产关系和市场状况,可以了解到当时各种货物和服务交易、生产资料占有、土地关系、资本运营等情况。从社会方面看,既有对不同人地位、身份的揭示,也有对不同群体的特征描述,还有对单个家庭的全面剖析,更有对社会制度的深刻解剖。从文化方面看,调查揭示了大量的家庭伦理、民俗乡规、风土人情,揭示了许多文化的变迁、时尚的传播以及影响。从军事方面看,既有红军创建、发展、壮大和战斗、生活的详细记载,也有赤卫队、少年先锋队、纠察队等农村军事化状况的详细描述。这些调查,不仅为党制定各项战略政策提供着扎实依据,而且对于详细了解我们党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发展历程,深刻把握中国社会发展轨迹,努力探索中国社会发展规律,具有极为重要而深远的意义。
    (五)丰富的统计分析
    苏区调查报告既有丰富的材料,又有大量的数据,更有精辟的分析,为全党进行历史和现状的系统调查提供了范例。毛泽东同志一贯强调,对情况和问题一定要注意到它们的数量方面,要有基本的数量分析。相反,如果心中无“数”,不注意基本的统计和主要的百分比,不注意决定事物质量的数量界限,其结果就不能不犯错误。他在苏区调查时,进行了大量的统计工作,许多问题的分析和结论的得出都建立在统计数据之上。这些数据既有总量指标反映规模水平的,也有相对指标反映结构、关系和变化的;既有实物量指标,也有价值量指标。如《寻乌调查》中列出了寻乌6种出口产品的年总产值,统计出全县人口总量及各职业人数和所占比例。《兴国调查》中,列出旧有田地分配的百分比、人口成分百分比;对全部问题的分析都离不开统计数据,如论述富农时,均统出每乡富农总数以及反革命富农总数、每家人数。《长岗乡调查》中,有一半的篇幅都是用统计数据说明问题,有全乡的总人数及其分类构成人数,有购买公债总数及构成,有各村代表总数、变动数、政治表现百分比、每个代表代表的居民数,有乡苏下的委员会构成人数、地方部队各构成编制数、市价数、工人失业率等等。
    毛泽东同志是统计报告的先行者。《东塘等处调查》、《木口村调查》、《才溪乡调查》就是典型的统计调查报告。《才溪乡调查》分为7纲,在代表会议、经济生活纲下各分为6目和7目,无论是纲还是目,对问题的说明都主要是靠数据。近1万字的调查报告,有统计数据438个,既有面上数据,又有点上数据,既有总量数据,又有结构数据,既有时点数据,又有时期数据。有的数字表述相当详细和严密。如表述女代表时,“去年十月选举时,上才溪五十三个代表中,女的十六个,占百分之三十。补选以后,至今年十月选举时,上才溪五十三个代表中,女的三十三个,差不多占了百分之六十。此次选举,上才溪七十五个代表中,女的四十三个,仍然是百分之六十”。正因为毛泽东同志善于进行统计分析,才使调查严谨透彻,揭示出许多规律。
    二、苏区调查精神是中国统计之灵魂
    研读毛泽东同志苏区调查文献,瞻仰毛泽东同志苏区调查伟绩,我们强烈地感受到,毛泽东同志走大街穿小巷,到农家访商店,与群众同劳动,亲自召开座谈会,铸就出的“深入实际、实事求是、艰苦奋斗、科学严谨、认真细致”的苏区调查精神,是做好统计工作的宝贵精神财富,已历经年,仍弥足珍贵、熠熠生辉。
    (一)深入实际是苏区调查精神的根本
    毛泽东同志思想上高度重视实际情况。他深刻指出,“中国革命斗争的胜利要靠中国同志了解中国情况”,“我们需要时时了解社会情况,时时进行实际调查”,“实际政策的决定,一定要根据具体情况”。这些都告诫我们要取得革命的胜利,领导人必须到实际生产生活和斗争中进行调查研究,从中国的实际情况出发,提出解决问题的路线、方针和政策。在总结苏区调查经验时,毛泽东同志强调,要作一两回深入的调查工作,了解一处地方(例如一个农村、一个城市),或者一个问题(例如粮食问题、货币问题)的底里;深切地了解一处地方或者一个问题了,往后调查别处地方、别个问题,便容易找到门路了;要拼着精力把一个地方研究透彻;“走马看花不如驻马看花,驻马看花不如下马看花,我希望你们都要下马看花”。这就告诫我们一定要深入到实际中去,把具体情况搞清、搞透、搞实。
    毛泽东同志是深入实际的楷模。他亲赴现场调查。寻乌调查期间,走访商店、县商会和木工合作社,仔细了解主要货物、运输方式、货物单价及交易总额等;在田头和农民边劳动边交谈,详细询问群众家庭基本情况、分了多少土地、有多少人参加革命等;专程到中共寻乌县委、县苏维埃政府进行调查,重点了解寻乌政治区划、交通等情况;早晚散步,遇到行人,也聊上几句。他融入群众。在潋江书院的小井头,帮助卖菜的妇女提水洗菜,向菜农调查兴国的市场情况;在瑶冈背的农田里,他和警卫排的战士帮助农民车水润秧,向农民调查作物收成和生活状况;在魁星阁的群众来访接待处,他向地方干部和当地群众询问了兴国的政治经济状况、阶级压迫和阶级剥削状况。他找熟悉情况的人调查。寻乌调查中,专门找来11个熟悉寻乌县城的调查对象,有苏维埃干部、当过商会会长的杂货店主、前清的秀才和老童生、开过赌场的、在军阀部队当过兵的、当过教师的等,开了十几天的座谈会。他和调查对象交朋友。在谈到兴国调查体会时他说,“开始时,他们很疑惧,也不多讲,后来请他们吃了饭,晚上又给他们宽大温暖的被子睡觉,这样使他们开始了解我的真意,慢慢有点笑容,说的也较多,到后来,我们简直毫无拘束,大家热烈的讨论,无话不谈,亲切的像自家人一样”。正是毛泽东同志深入实际,掌握了大量第一手资料,才有了随后多篇经典的调查研究报告。这既是苏区调查取得成功的根本,也是中国统计必须恪守的基本原则。
    (二)实事求是是苏区调查精神的核心
    毛泽东同志在苏区调查,尊重事实,反映客观,剖析关系,揭示规律。在《寻乌调查》中,他逐一调查了寻乌地区20个大地主和113个中地主,掌握每个地主家庭的真实情况,又从生产态度、政治态度进行了总括分析,然后得出“大中地主阶级全部都是反革命”的结论。他详细调查了周边通过寻乌的中转生意、寻乌的出口生意、寻乌全县的市场和寻乌县城的商业等状况,并进行归纳提炼,认识到寻乌城还是个店铺生意(代表商品经济)和圩场生意(代表半自然经济)并行着的城子,两者的比例是7∶3,由此得出“可见商品经济势力超过自然经济很远了”的结论。他对寻乌妇女参加土地斗争情况、离婚结婚等问题进行了细致调查,发现随着提倡婚姻自由,解除了妇女没有人身自由的束缚,离婚案子增多,男女问题闹得不亦乐乎,由此得出“民主制度代替封建制度的潮流,是到底无法制止的了”的结论。在《兴国调查》中,他对兴国第十区各阶级土地占有比例和各阶级人口成分比例进行了精确的统计,并加以认真分析,得出“真正的剥削阶级(地主富农),人数不过百分之六,他们的土地却占百分之八十”的结论,深刻揭示了农村土地占有极度不公平这一事实。这些都告诫我们一定要在搞准搞实实际情况的基础上,透过现象看本质,把握事物的客观规律。
    在调查实践中,毛泽东同志坚持从实际出发,坚决同本本主义和形式主义作斗争。他勇于破除迷信,指出:“我们说马克思主义是对的,决不是因为马克思这个人是什么‘先哲’,而是因为他的理论,在我们的实践中,在我们的斗争中,证明了是对的。”这就告诫我们,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通过调查研究,毛泽东同志有理有据地驳斥当时只知道盲从上级领导机关指示的形式主义者,抵制打着共产国际招牌满天飞的“钦差大臣”,并尖锐指出他们的空洞理论“不过是无知妄说”。他敢于改正错误,不因固有的认识影响调查。他起草的《井冈山土地法》中曾规定:“没收一切土地归苏维埃政府所有。”后来,经过调查发现,这一政策打击了贫苦农民的积极性,因为他们仍然没有土地。因此,在1929年的《兴国土地法》中,原来的条文就改成了“没收一切公有土地及地主阶级的土地归兴国工农代表会议政府所有”,纠正了在没收土地政策中的错误。他坚决同脱离实际的行为作斗争,对于当时不加区分地对于土豪劣绅分子一起斗争、一起打倒的做法,他通过寻乌调查后认为,在土地革命时期“倘若对地主一点土地也不分,叫他们去喝西北风,对富农也只给一些坏田,使他们半饥半饱,逼得富农造反,贫农、雇农一定陷于孤立。当时有人骂我是富农路线,我看在当时只有我这办法是正确的”。这种实事求是的精神,既是苏区调查精神的核心,也是中国统计工作的本质所在。
    (三)艰苦奋斗是苏区调查精神的主线。
    苏区调查正值战火纷飞的年代,中央苏区正处于白色包围之中,经常面临大大小小的战斗甚至国民党反动派重兵围剿;同时,党内在很多关键问题上存在严重分歧,可谓是内忧外患。在这种异常严峻的环境下,毛泽东同志在承担着繁重领导组织重大职责的情况下,大多利用行军的过程、战斗间隙的整休以及身染重病休养期间进行调查活动。他夜以继日。白天开调查会,外出访问,有的座谈会连开十几天,每天上下午都要谈4个钟头,晚上也要谈一个半钟头;夜里看材料、批文件,经常工作到深夜,一般是4点以后才休息几个小时,起来后接着办公,甚至通宵达旦写东西。他不辞辛苦。32天徒步1400多华里,实地考察湖南的湘潭、湘乡、衡山、醴陵、长沙五县,写出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即使在闽西汀州生病期间,他也无法安心修养,总是惦记着前线的战斗和苏区的建设,每天坚持半天休息,半天深入基层进行社会调查,从而了解到许多鲜活的情况。他生活简朴。和战士穿一样的衣服,吃一样的饭菜,决不搞特殊化;长岗乡调研时自带被褥,下村不要乡干部陪同,晚上开座谈会时亲自将马灯三个捻调为一个捻。他总是千方百计随时随地抓住机会进行调查研究。在担任第六届农讲所考试委员对学生进行口试时,“还向学生询问各地乡村情况及农民生活状况等”;4万余字的《兴国调查》是他率领红军打开吉安、敌人又发动进攻的7天间歇中进行的,8个人的座谈会每天要进行2次甚至3次;《东塘等处调查》是指挥红军部队撤退中沿途作的调查;《木口村调查》是在红军转移途中吃午饭时调查得来的。正是毛泽东同志始终保持着艰苦朴素、顽强奋斗的工作作风,才使他创造出彪炳史册的光辉业绩。
    毛泽东同志坚决反对贪图安逸、不思进取。他严肃批评红军中有一部分同志安于现状,不求甚解,空洞乐观,饱食终日,坐在机关里面打瞌睡,从不肯伸只脚到社会群众中去调查调查。他大声疾呼,要唤醒这些同志速速改变保守思想,到斗争中去,到群众中作实际调查。这种艰苦奋斗的作风贯穿于苏区调查始终,也是中国统计攻坚克难、创新进取所必备的。
    (四)科学严谨是苏区调查精神的关键
    毛泽东同志坚持用科学态度、科学方法获取第一手资料,坚持做到论据充分、论述严密、结论可靠。他不仅强调“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更进一步指出“不作正确的调查同样没有发言权”,“详细的科学的实际调查,乃非常之必需”,“我们的调查工作,是要有耐心地、有步骤地去作,不要性急”。这就告诫我们调查做起来是不容易的,是必须依据正确的原则、方法进行的。在调查中,毛泽东同志始终性量结合,既收集属性资料,也采集数量资料;既作定性分析,也作定量分析。在《寻乌调查》中,他对寻乌城中从事各职业的典型人物进行逐一分析,同时又统计出全城从事各行业的总人数和百分比,得出“寻乌城完全是一个农业手工业城市”的结论。始终点面结合,既有对一个一个典型个体资料的收集,也有对一个领域、一个地区全面情况的揭示。在《兴国调查》中,他详细分析了8个家庭每个家庭的情况,又据此从面上深刻阐述各种剥削状况,让人深感信服。始终因果结合,毛泽东同志作调查,不仅看现象,还看现象背后的原因。在《兴国调查》中,详细列举了贫农革命后获得的利益,包括分了田、分了山、革命以前的债一概不还、吃便宜米、牛价便宜、应酬废弃、取得了政权等12项利益,作出“贫农是农村政权的主干,成了农村中的指导阶级”的结论。始终统分结合,他在调查中总是将一个大问题分成许多小问题,对每个问题都多方面收集资料,同时对收集到的资料又去粗取精,高度凝练概括,从而得出有指导意义的结论。在《长冈乡调查》中,毛泽东同志通过对长冈乡人口、代表会议、地方部队、群众生活、劳动力、生产资料、合作社、文化、卫生等20个方面的调查,得出其工作为“苏维埃工作模范”的结论。正是这种科学严谨的作风,才使苏区调查报告博大精深、可靠可信,始终透射着真理的光辉。
    在初步调查后,毛泽东同志还以严谨的态度对获取的资料进行验证核实。寻乌调查会后,毛泽东同志又召开了由50余人参加的总结调查会。会议整整召开了两天,毛泽东同志问了好几百个问题,把所掌握的材料进行了一一核实,并继续征求群众的意见,集思广益,深化认识。结束长冈乡调查之后,毛泽东同志专门邀请长冈乡苏维埃政府代表来到瑞金,再次向他们详细核实全乡情况。毛泽东同志这种科学严谨的态度,既是苏区调查能够获得真实可靠资料的关键,也是中国统计核心价值观的题中之义。
    (五)认真细致是苏区调查精神的保障
    毛泽东同志在开展调查时,始终亲力亲为、一丝不苟。他指出,调查就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作几次周密的调查,乃是了解情况的最基本的方法,充分体现了毛泽东同志对调查高度认真的态度。他强调,如何收集和整理材料,都必须自己亲身去做,在做的过程中找出经验来,用这些经验再随时去改进以后的调查和整理材料的工作。调查会自始至终都是他当主席和作记录,会议结束时他已经密密麻麻地记了几大本。无论调查对象讲什么,他都记下来,有些数目、字问得清清楚楚才写下来。讲到一个人,他总是问:“叫什么名字,再讲一遍。呵,好,讲下去,以后怎么样?”说起一件事,他总要问个清清楚楚,有时还要问调查对象对这件事什么看法,有什么意见。调查结束后,他亲自动手整理调研报告,既详实地记述情况,又夹叙夹议进行评论和提出结论性意见。毛泽东同志以他的伟大实践,证明天下大事必做于细,天下难事必做于易,作调查必须认真对待每一项事实、每一个情况、每一笔数据、每一张报表,这样才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研读毛泽东同志调查文选,我们强烈感受到调查报告既精细又周密。
    他原原本本记录。以寻乌调查为例,《门岭到梅县的生意》中记载:“米走寻乌通过往梅县的,很少。由寻乌通过的是油豆两大宗。豆子担数比油多一倍,每担有五斗的,有三斗的,不等。价值每斗小洋一元五毛。每圩(三天一圩)用船载的有五船,每船十四担,每担(以四斗计)值六元,每圩共值四百二十元,每年一百圩共值四万二千元。另还有肩挑,每圩有二十担,每年有二千八百担,共值一万六千八百元。两项共值五万八千八百元。”他认真详细算账。《中国佃农生活举例》详细计算了一个典型佃农的收入和支出,仅支出部分就列出了粮、油、盐、种子、肥料、牛力、农具等十大项生活生产所需开支。大项中还有细目,如农具消耗一项中,列有犁、耙、箩、箕、筛等15样,每样都将本钱与使用时间相除,得出精确到毫厘的年损耗费用,经过这样的精细计算,调查报告得出了“中国之佃农比牛还苦,比世界上无论何国之佃农还苦”的结论。
    他精益求精完善。在开展了寻乌调查之后,毛泽东同志发现对各阶级在土地斗争中的表现,虽然作了调查但并不完全,于是在兴国调查中进一步加以细化完善,对地主、富农、中农、贫农、雇农、手工工人、商人、游民等各阶级在土地斗争中的表现进行了详细调查。这种认真细致的精神既保障了苏区调查取得成功,也是中国统计工作必须坚持和发扬的。
    三、将苏区调查精神贯穿统计工作始终
    继承光大苏区调查实践,学习弘扬苏区调查精神,是新时期统计系统根除“四风”、坚持求真务实的强大思想武器,是开展统计调查、增强统计效能的基本遵循,是确保统计资料真实准确完整及时、更好发挥统计服务经济社会发展作用的根本原则。各级统计机构和数十万统计工作者要科学继承苏区调查经验,认真践行苏区调查精神,全力以赴搞准数据、摸清家底,为推动经济转型升级、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更加坚实的统计保障。
    (一)切实改进工作作风
    广大统计工作者要将学习弘扬苏区调查精神与教育实践活动紧密结合,与落实习总书记“三严三实”要求紧密结合,与学习焦裕禄精神紧密结合,积极对照苏区调查精神,认真查摆自身不足,奋力改进统计工作。大兴深入实际之风,坚定地走入调查对象,走入统计用户,走入县乡统计人员,与他们打成一片,真心交朋友,虚心请教,真正摸清实际情况。大兴实事求是之风,无论是工作还是调查,都要一是一、二是二,做老实人,干老实事,尊重事实,剖析关系,揭示规律,坚决反对和抵制一切干预真实统计的行为。大兴艰苦奋斗之风,不怕困苦,直面挑战,敢于碰硬,无私奉献,反对铺张浪费,提倡俭朴调查。大兴科学严谨之风,积极学习新思想、新理论,积极掌握新技术、新方法,勇于解放思想,勇于打破传统,勇于自我革命,积极从日新月异的实践中总结经验、汲取力量,在统计工作中做到务实、务深、务真、务新。大兴认真细致之风,认真对待每一项调查、每一项工作,不放过任何细节,精益求精完善调查制度,一丝不苟开展统计调查,把每一方面、每一环节都做细做实。
    (二)全面深化统计改革
    弘扬苏区调查精神,统计调查必须紧紧围绕党和国家的中心工作,必须为经济社会健康持续发展提供扎实的数据支撑,必须满足科学发展、转型发展对统计工作的更高要求,目前就是要坚决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大、十八届三中全会对统计工作提出的新要求和新任务,积极稳妥地推进统计改革。要紧紧围绕党和国家的大局进行改革,加快健全更好反映提质增效、转型升级和科学发展的统计指标体系,充分发挥统计指标的导向引领作用;积极研究建立国家统一的经济核算制度,加快研究编制全国资产负债表,全面客观地反映全国及各地经济发展的成果;完善就业失业监测统计制度,加快推进大城市月度劳动力调查,为判定经济处于合理区间、切实改善民生提供扎实依据;大力推进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为形成合理有序分配格局提供科学依据;加快建立创新调查制度和创新报告制度,完善企业创新情况指标体系,为实施国家创新战略提供统计支撑。要紧紧围绕统计薄弱环节进行改革,坚决贯彻落实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任务部署,完善城乡划分标准,健全反映城镇化进程和质量的相关统计制度;进一步健全服务业统计,不断完善相关统计分类标准和指标体系,更加客观真实反映各类服务业新型业态、新兴产业发展的基本情况和趋势,尽快建成科学、统一、全面、协调的服务业统计调查制度和信息发布制度;加快推进固定资产统计改革,从按项目以形象进度法统计,转向按单位以财务支出资料采集固定资产投资数据;加快完善包括电子商务在内的社会消费品零售额统计,全面客观反映全社会消费状况;进一步完善能源统计,为建设资源节约型社会提供更加扎实的依据;深入研究非公经济增加值测算方法;进一步完善以周期性普查为基础,以经常性抽样调查为主体,综合运用全面调查、典型调查、重点调查、行政记录等统计调查方法体系。
    (三)大力推进直接调查
    在新形势下,坚持深入实际、实事求是、科学严谨、认真细致,就要全力推进直接调查,使各级统计机构直接与统计调查对象对接,直接掌握第一手资料,彻底消除统计调查中间环节可能出现的干扰和失真。继续推进一套表联网直报,尽快实现所有面向企业的调查由企业通过互联网直接向国家数据中心报送,实现重大国情国力普查和所有现场调查全部由调查员手持电子终端现场采集数据并通过网络直报国家数据中心,在住户调查中积极推广使用计算机、手持电子终端等设备采集数据。主动研究利用大数据,加快研究建立健全大数据分类标准、技术标准和数据标准,全力推进企业电子化记录在统计调查中的应用,加大对政府部门电子化行政记录的应用力度,推动大数据提取、存储、分析、共享和可视化的发展,探索利用网络搜索数据建立相关统计分析和计量模型以提高经济分析能力,倾力打造政府统计原始数据收集“第二轨”。探索利用空间信息技术,积极利用遥感、地理信息系统、全球定位系统、物联网技术等先进手段,在重大国情国力普查、农产量调查和投资统计等统计调查中直接采集原始数据。深入现场进行调查,直接到城乡住户进行一对一的指导填报,直接到农贸市场、商场超市现场采价,直接到企业经营场所采集数据,直接到田间地头实割实测,真正与调查对象、辅助调查员交朋友,以真情换真数。
    (四)大力推进统计工作规范统一
    弘扬实事求是、科学严谨、认真细致的苏区调查精神,需要增强统计工作全流程的统一化、制度化、程序化、规范化。加强统计工作的统一领导,确保党中央、国务院各项统计部署和要求得到全面贯彻落实,确保国家统计政令畅通,确保各项统计工作规则得到有效执行,完善统计调查项目审批机制,健全统计标准审批制度,规范统计数据使用和发布,有效消除统计调查中的重复、交叉和矛盾现象。坚持依法依规开展统计调查,严格依照法律规定设立统计调查项目、制定统计调查制度、组织实施统计调查,健全统计机构和统计人员独立行使统计调查、统计报告、统计监督职权机制,加大对执行统计法律法规和统计调查制度的监督检查力度,严肃查处各种统计违规违纪行为。建立健全统计数据质量控制体系,进一步细化统计业务流程,进一步完善各专业数据质量控制办法,认真落实县乡两级基层统计工作规范,建立经常性的统计数据质量抽查制度,确保国家各项统计业务流程、质量控制规范和工作行为准则得到认真落实。严格执行原始数据核实核查制度,充分利用现场核查、电话抽查等多种形式定期对企业报送数据进行核查,建立健全联网直报企业单位库信息的检查核实比对工作机制,努力确保源头数据质量。完善主要统计指标数据评估办法,依据指标间逻辑关系,综合运用用电量、货运量等外部相关数据对统计数据进行科学评估,尽可能消除数据间的矛盾,不断增强统计数据的可靠性、可信性。
    (五)努力打造现代化服务型统计
    苏区调查精神的根本指向是维护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
    将苏区调查精神贯穿统计工作始终,就要深刻领会苏区调查精神中所体现出的为民情怀,始终牢记统计植根人民、依靠人民、服务人民的本质要求,筑牢统计为民理念,忠实履行为民服务宗旨,全力打造面向统计用户、面向调查对象、面向统计基层的现代化服务型统计。积极服务统计用户,全方位提升统计服务国家宏观调控、服务经济社会发展、服务人民生产生活的能力和水平,像毛泽东同志那样如实记录、认真细算、反复核实每一笔数据,像毛泽东同志那样对每一个经济社会问题进行性量结合、点面结合、因果结合、统分结合的分析,以更加精准的统计数据快速反映苗头性趋势性问题,以更加深刻的统计报告揭示经济社会运行本质,努力提供数据更加扎实、获取更加便捷、发布更加及时和剖析更加客观的统计产品。积极服务调查对象,加大访企、访点、访户力度,面对面征求统计调查对象意见,密切与调查对象联系,认真解决调查对象填报中的问题;进一步强化顶层设计,精简统计报表和指标,建立健全报表填报测试制度,着力减轻调查对象负担,最大限度为调查对象填报真实数据提供方便;及时向企业反馈经济形势与行业动态的有关信息,向住户提供家庭主要收支情况反馈清单等相关内容,以优质服务赢得调查对象的理解、信任和支持。积极服务统计基层,深入县乡统计机构,认真倾听基层呼声和建议;畅通统计基层向上反映意见渠道,及时破解基层统计改革发展中的难题;不断强化基层业务培训,提高基层统计人员业务素质和工作能力;进一步加大人财物向基层倾斜力度,努力改善基层工作条件,切实提高对基层支持保障水平。
(作者现任国家统计局局长、党组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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