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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调查“父子兵”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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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7年01月12日 08:38:10

辅助调查“父子兵”

——记长泰县上蔡村父子辅调员林振荣和林小龙
□ 林燕琼 江伟斌 姚和水/文图
 
    车辆拐进乡道,驶上小山坡。小山坡顶上一座简易房子门前,一位高个、光头、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迎着车,微笑着走来。国家统计局长泰调查队队长林金来指着中年男子告诉我们:这就是我们的辅助调查员林小龙。
    林小龙热情地把我们领进屋,泡茶、端水果。“这是自家种的芭乐,常年结果,刚从树上摘的,新鲜。”
    于是,我们采访就从芭乐开始——
    “种了多少棵芭乐?”“五亩,四五百棵。”“除了种芭乐,有其他营生吗?”“收购蘑菇到外地卖。”“一年收入多少?”“20多万元。”
    这是一个年收入20多万元的大男人、全劳力。而做辅助调查工作繁杂、费时,一年报酬仅几千元,还得经常与调查对象沟通、回访。我们很难将辅助调查员与眼前这位精干的大汉子联系在一起。
    随着采访的深入,我们的疑惑慢慢地解开。
    执着敬业的父亲
    2010年,林小龙父亲林振荣被聘为国家统计局长泰调查队上蔡村负责居民收支、农民工以及农户固定资产投资专业的辅助调查员。林小龙不愿父亲受累,多次劝父亲不要干这个差事。但父亲不听,总是认认真真地做着。入户、收账本总是按时去,不论刮风下雨,一次都没有落下。
    为辅助调查员这事,林小龙经常与父亲“吵嘴”。一次,收账本日,下大雨。林小龙放下脸来叫父亲不要去。父亲却跟林小龙说,雨天,记账户都在家,好找人,还不耽误别人的时间。说着,父亲打着伞要走,林小龙只好骑摩托车送父亲去收账本……
    林小龙父亲与母亲的感情一向很好,母亲一次意外导致瘫痪,已卧床十几年。十几年来,父亲总是悉心照顾着母亲,为母亲做饭、喂饭、擦身、按摩、洗衣……父亲退休了,按理说,就可以全身心地照料母亲,谁知却接了辅助调查这活。每次入户、收账本,父亲总是先把母亲安顿好,独自一人挨家挨户收账本。收好账本、审核好、编好码,第二天早早地骑着自行车将账本送到20多里外的长泰调查队。
    林振荣送账本经常都在上班前就到单位,每次送完账本等检查好就马上回家,参加长泰调查队举办的工作会议或培训也一样。好几次都过了吃饭时间,会议或培训一结束,林振荣就往家赶。后来,大家到上蔡村调查了解基层调查工作情况,才得知,林振荣的爱人需要照顾,得赶回家做饭、喂饭。
    国家统计局漳州调查队居民收支调查专业人员何毅灵回忆说:“我在长泰调查队负责居民收支调查工作两年时间里,对辅助调查员印象最深的就是老林(林振荣),每次交账本总是第一个来,零差错,在办公室停留时间最短,他交的账本最让我放心!”“工作热情很高,每次下乡,他总是早早在村口等我们,见了我们,就会像个小孩似地大老远向我们跑来。”“当时,他也是年纪最大的辅助调查员之一,队里曾研究要把他替换掉,可老林总是说,我还可以。”
    后来,父亲告诉林小龙承接辅助调查工作的缘由。父亲说,我是村里的老会计,人家觉得我能做好这事,既然人家这么信任我,村领导极力推荐我,我必须做好。他还经常说:“做人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答应了别人,就一定要做到。”林小龙慢慢明白了。
    遗憾的是,林振荣因劳累过度患病于2014年8月离世。他对6个孩子一一嘱咐,最后对林小龙说:“这个(辅助调查员)工作一定要接过去!并且要做好。”
    接过辅调接力棒
    为了不辜负父亲的嘱托,林小龙接任了辅助调查工作。林小龙说,每次访户、收账本,父亲的一举一动仿佛就在眼前,父亲好像还在身边和他一起工作。
    林小龙担任辅助调查员以来,认真学习调查方案,刻苦钻研业务,对住户记账内容十分熟悉。记账户记账出现问题,林小龙总能审核出来,比如谁家的账本漏记了电费、电话费、燃气费,他都能及时发现并叫记账户补记。他的这股认真劲儿,对记账户也是一种无形的感染和督促。
    2015年底的一天,是收账本的日子,林小龙在距离上蔡村40多公里的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收购蘑菇。眼看天色渐晚,估计回到家里得晚上10点,他连忙给记账户一一打电话,告诉他们会晚些去收账本。那天他用了两个多小时收完11户的记账本,晚上到家,已是深夜12点多了。
    记账户林丽娟称赞道:“他(林小龙)非常敬业!”林丽娟告诉我们这么一个小故事:“2015年春节期间,我关了在村里开的小五金店在家里忙春节的事。林小龙赶到店里检查账本,一连几次没找到我,就打电话给我,并约好第二天到家里。林小龙到了我家里,而我那时店里突然来顾客急着买东西,就到店里来了。随后他也到了店里。但我却发现账本放在家里,后来小龙又跟着回到家里去取,查看完账本,他才放心地走了。”
    责任带来动力
    林小龙常说:“统计数据关系挺大的,数据上含含糊糊是不行的”。林小龙用收购芭乐的例子来诠释他对辅助调查工作重要性的理解。林小龙说:“我们村家家户户都种芭乐,而且芭乐一年四季都结果,常年都有商贩来收购,但价格参差不齐,这时,谁能较好地掌握行情,谁就能获益。我经常都把这些行情在第一时间告诉我的记账户,让他们能卖到好价钱。”顿了顿,林小龙又说:“记账工作的意义其实跟掌握行情差不多。”
    做过调查工作的人都会意识到,记账户的配合很关键。林小龙为了能得到记账户的更好配合,总是力所能及地为记账户做些事。林丽娟要在长泰县医院分娩,打电话向林小龙求助,林小龙二话不说,就叫在医院工作的女儿帮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平时到林丽娟店里访户、收账本,碰到林丽娟忙,林小龙就会替她抱小孩等。
    记账户林志坚的妻子王碧珍说:“我家里种了200多棵芭乐,林小龙走家串户收购蘑菇销售,人脉比较广,与收购农产品的人熟,对市场行情很熟悉。碰到好价钱,他(小龙)就会打电话通知我们有人来收购芭乐,价格好。”
    由于辅助调查工作质量过硬可靠,林振荣和林小龙多次被长泰调查队评为优秀辅助调查员。
    采访结束了,穿过林小龙家的芭乐林,我看到芭乐树上挂满了芭乐。芭乐林硕果满枝,显然没有辜负勤劳、实在的林家人。挥手告别时,看着已有几分熟悉的林小龙,我仿佛又听到了林小龙告诉我们林振荣经常说的话:做人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答应了别人,就一定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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